前摇了摇。
“死玩意,你想羞色姨妈呀。”她羞恼地在我大腿跟掐了起来。
小心肝里却对我越来越觉得依恋了,刚才的快感,是这一生来,自己最强的一起,流出来了好多,心里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再加上我故意使坏,她很容易就产生了。
“姨妈,人家现在想吃奶。”我嬉笑着脱光自己,躺下,让她趴在我身上下。
“嗯,蔡恬!”她抱着我的头,小嘴里轻呼着我的名字。
我爱抚上面的同时,故意趁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分开她两腿,尽量不触到她的伤处,坚挺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沿着深林,在那道深谷上下滑动着,准备找时间进入。
火热搬的铁棍,在自己羞处上下接触,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异样的感觉虽然刺激,但她还没下定决心真的做下去,我的坏心眼她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所以防备着我使坏,手伸到下面,想按住我的腰,但是还是晚些,湿润的润滑,我往前一挺小半个头都撑开跑了进去。
“蔡恬,你干什么,别忘了我是你姨妈。快,快点拿出去。”她做作的声音呜咽着,好像都要哭了。
我才不管她这,反正都已经进去了,难道拿出来就当没有过吗?
懒得在理她的呼叫,继续享受着插入的快感。
虽然只撑开进去了一小点,可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充实,可能是我的这玩意太壮观,太威猛,才只刚刚半个头就让她招架不住,呼爹含娘的了。
应她的所求,稍稍退出来一点,她的心头立马就像有成堆的蚂蚁在爬一样,难受,空虚极了,她差点就忍不住,直接去把我的大坚挺迎接进来,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心里暗道慢慢来,别想着一口吃个大胖子,那样可有得自己受了。
“蔡恬。”她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伸手摸着我的头发,心里有些激动,这个家伙真是长了根好宝贝,难怪姐姐那么矜持的人也会败倒在它的威慑力之下,而且经受玉露滋润后,更加美的冒泡。
但感觉到我顶在她身体里,却一直没有怎么动,不由暗恼,这坏家伙又要是什么鬼把戏,才得塞满,痒意涌满心间,却没能止痒,拥有宝贝的家伙却“敝帚自珍”,好似不舍得使用,竟跟个木桩似的塞进去也不知道动几下,真是个木头大棒子。
心里好一阵难受,挣扎和无奈,又有些向往,人的心里往往就是那么奇怪。
给了还想多要,多要还不够,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其实这一刻,我并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狠狠地跟她来一场世纪大战,但是她毕竟有伤在身而且还是在那样最最碍事儿的地方,甚至轻微动一下就会让她疼痛不已,我虽欲火滔天却又怎么能够只顾着自己胡天胡地的快乐而不顾她的感受不理她的痛苦呢?
我是人,不是兽,要的不仅且仅是欲,还要有爱。
“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强忍着冲击的欲望,压住狂躁的欲火,亲了亲她诱人的小火唇,双手抚摸着她娇嫩的小翘臀抓了两把,没敢用力,生怕触到她的伤处弄痛了她。
“没,没有。”她虽然已经放得很开,但依然很羞涩,贝齿轻咬,玉脸一片娇红。
毕竟在这之前,她一直是一个矜持而谨守妇道的女人。
一下子变化这麽大,实在有些太突然,有些接受不了。
若是还让她做些更加火爆的动作恐怕打死也是做不了的。
当然,这种几乎还没有被开发的大美女还是由自己来开发最好。
“嗯?”我有点疑惑地盯着她唯有薄汗的面颊。
“就是,我想,你,是不是,应该,主动”姨妈羞羞地咬着如火的丹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浮出一层薄雾,睫毛怯怯地眨动着,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