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情。
景曜的穴口随着阴茎的进入和抽出不断开开合合,隐隐露出里面红色的穴肉,湿漉漉的,软软得包裹着肉刃,给肉刃最舒服的服务。他前面的性器不知不觉也高高翘起了,龟头处泛起的水光在房间奇异的灯光下也很是明显,半透明的细丝从龟头的小孔垂落,晃晃悠悠地滴落下去。
男人顶到了他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这一下让景曜绷紧了身子,敏感点的快感来势凶猛,只一下就让他浑身发抖,他的手指狠狠地抓着桌子边沿,他不想让自己叫出声。景曜费力地转过头,他要确认身后的男人究竟是谁,声音实在是太像了,但也不代表一定会是他的老熟人。
景曜艰难地转头,他的上身被完全压在台球桌上,腰被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他很难看到身后的人,尽了最大努力了,可还是看不清男人的样子,只能看到西装下摆的一角,景曜的心沉了下去。男人好像意识到了他的动作,把他从桌上拽起来,头掰了过来。
景曜猝不及防的看到身后人的长相,灯光打在那人的脸上出现了几片略微滑稽的阴影,但掩盖不住男人的帅气。景曜的瞳仁闪烁了一下,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出现了,竟然真的是他的老熟人——孟景瑞。
孟景瑞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手还是松开了,任由景曜倒在台球桌上,景曜连忙用手撑着身子,以免自己脸撞到桌子上。他的脑中一片混乱,怎么会是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么操蛋的事情他很希望自己还在原来的地方,但和他来了一炮的男人是孟景瑞,他真的不知道以什么心情面对他。
孟景瑞的手指伸到了他的唇瓣处,轻柔地抚过景曜微张的唇,两根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打开了唇关,手指压住舌头,景曜没被这么对待过,强忍着也还是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这不是会出声吗?叫出来。”男人声音冰冷。景曜被手指弄的很难受,控制不住的牙齿磕到了男人手指。
孟景瑞感觉到手指上的触感,拽住景曜的头发,两只手指夹住舌头,将舌头伸长,“想咬,嗯?”男人不带感情的目光让景曜也感到了深深的寒意。孟景瑞究竟是怎么了,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要是再咬,小心你的牙。”男人松开了景曜的头发,景曜狠狠地晃了一下。
他的确不敢做什么了,他只想尽快伺候完眼前这尊大佛,然后回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他现在不是原来的王景曜了,他是景曜,完全不同的身份,作为王景曜他可以和孟景瑞叫板;但是作为景曜的他如果这么做就是脑子有问题找死。这是孟景瑞的地盘,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他基本毫无办法。他不想也不会在对方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真的会被对方嘲笑一辈子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要查清自己的死亡真相,他要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即使换了一副身体,他依然能做到。
男人每一次捣弄都能触到身体深处,有些疼痛,但与之伴随的快感也让人沉醉。景曜的眼神渐渐有些涣散,眼睛不能聚焦似的盯着桌面,抿唇忍耐着男人的撞击,有时被顶的很舒服,嘴里也发出小声的呻吟。
“大点声。”男人冷漠的命令在耳边响起。景曜从快感中清醒过来,干巴巴地叫了一声“轻点”。孟景瑞却不知道被触到了哪根神经,放在他腰上的手力气收紧了。“景曜······”他听到男人低声的叹息,景什么?怎么像是在叫景曜?可孟景瑞明显不认识景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神游后的孟景瑞好像不太一样了,他沉默着,攻势又快又猛,囊袋撞击在挺翘的屁股上发出了啪啪的声音,穴肉翻开又合上,一朵小花般颤巍巍地迎着肉根的到来,景曜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湿了一片,后穴被插出的白沫和男人肉根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前面的花穴更是迫不及待地流出了丰富的汁水,花口一张一合的等待着男人的抚慰,花道里更是酸胀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