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
景曜从未体会过这感觉,被扰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他拼命的缩紧前穴,想要缓解那种酸痛,却把后穴也夹紧了,孟景瑞低喘一声,肉刃被湿热的内壁夹紧的快感顺着脊柱涌上头脑,他的手拍了景曜泛红的屁股好几下,“放松。”
景曜无法放松,不仅是身体的两处柔嫩处,他的肉根也胀得发疼,令他无法忍耐,景曜艰难地伸出手握住胀大的肉根,长叹一声快速地撸动了起来。男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没有说什么,伸出手指捏住翘起的花蒂,还拧了拧,“不要,啊”景曜的声音嘶哑,全身都无法控制的颤抖着,没能合拢的嘴流出了银丝,他像是个被紧紧抓住要害的小兽,只能任由男人的动作。阴茎喷射出了白浊,前穴中又流出了一汪水,下半身更加黏腻。男人好像被他的反应取悦了,手指伸向胸前,揉捏着两颗红色的乳蒂。“不,不要了,受不了了”景曜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一心想摆脱被折磨的情境,“啊别”
孟景瑞的手终于放开了景曜的乳头,景曜无力地发出喘息声,他被男人玩弄得毫无力气。房间里只有肉体拍击声和两人的喘息声,男人重重挺了几次腰,顶着景曜的敏感点,把精液都射了进去。景曜能感觉到有些红肿的肉穴里被男人粘稠的精液灌入,他的阴茎无力地抖动几下,挤出为数不多的存货。
缓了几分钟,景曜被孟景瑞拉了起来,指着泛着水光的阴茎,“舔干净。”景曜心情复杂的将那根含进嘴里,“操,他要知道我给他含过还给他操过,指不定怎么笑我呢。不过······他这根的确长得不错,虽然不想承认,又长又粗,搞得我屁股疼,但是吗比自己的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而且和之前看过的差距有点大了。”景曜完全忘记了,他上次看到人家小兄弟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年前了。
含着阴茎舔了一会,孟景瑞把景曜放走了,他拿起纸抽擦擦下身的水液,拉上裤链,塞给了景曜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