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野外凌辱

    宵寒落入山林,他被人下了媚药,浑身情动难耐。

    在与师妹的大婚之夜被同门师兄奸淫,后穴之中灌满精尿......若教人看见他现在这副模样,不止自己,师门亦会蒙受奇耻大辱。

    宵寒飞身掠过一丛丛树影,他察觉到自己身体不似往日那般轻盈自在,而一段轻功施展后,更觉脚下沉重,犹如灌铅一般有隐隐下坠之势。

    催发内力之间,丹田内的气海仿佛成为一个气旋空洞,正在将他内力源源不断吸入。宵寒大惊,念起清心诀,将一道清冽内息渡入气海想一探究竟,但那一缕清息进入气海后瞬间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淫邪魔药,竟完全制住了他的武功。气海翻腾旋转,强行运功心脉受损,宵寒扶住树干,一口鲜血淋在地上,他如中箭飞禽从树上落下,坠进一丛灌木。

    若是能就这么晕死过去倒也罢了,只是身中淫药,若不能泄欲消火,便绝不会安生。况且这淫药药性猛烈,论是哪路贞洁烈妇都要张开双腿,淫态毕露。

    宵寒侧卧在地,卷起长褂,咬牙将假阳具拔出,“啵”的一声,假阳弹出,后穴立马如鱼嘴般张合吞吐,将体内的尿液精液一泡泡吐出,顷刻间流了满地。宵寒伏在地上挺起身子,右手握住木质阳具,将龟头抵在穴口前,却怎么也不远顺从情欲将它再度送回体内。

    他膝盖浸泡在了腥浓的精尿中,肉穴里的东西都喷完了,淫水便开始从花心内抖出,不受控的向外一股股喷溅。

    宵寒深知只有插进去搅弄体内淫肉一条路可选,但他却迟迟没有将假阳具送入体内。他的脑子已经被药物搅的神志不清,但心间仍存一点灵光相护。他不能成为受肉欲驱使的淫物。

    “今日是宵公子大婚之日,不知本座送的礼物可还用着趁手?”黑暗之中,走出一个玄衣黑发身形修长挺拔的俊美男子。他的身影在幽静黑暗的密林中既如鬼魅,又似恶兽。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宗青云派的首徒,竟能抵抗住惑情散的药力。你可知自本教调配出这味媚药以来,有多少贞节烈女被它调教成了神智尽失的淫兽吗?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

    宵寒抬起头,紧咬住的唇瓣鲜红欲滴。

    面前这男子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业璘......”

    “哦,你认得我?”名叫业璘的男子微微勾起嘴角。

    他当然认得他。

    魔教幽月宫的教主业璘。三年前在武林大会上他一掌烙在前任武林盟主段龙胸口,一条大汉在天下群豪面前化作一摊血水。幽月宫更屠尽段家满门,将段龙妻儿送进淫窟做婊子。武林中的正义之士召集武林高手斩妖除魔诛杀业璘,但魔教实力深不可测,那些前去讨伐的武林高手全都失去了行踪,生死不明。

    业璘走到宵寒身侧蹲下,握住他右手手腕。他动作看似轻柔,但却力道十足不容分说。“好了,既然你不肯自己插,那我就帮你一把。”

    他迫着宵寒将假阳具插进体内,慢慢抽送起来。

    空虚收缩着的肉穴再度被填满,假阳具进入肠道的瞬间便被穴肉贪婪的吸住。宵寒嘴角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但他旋即咬紧牙关,嘴角流下一抹鲜血。他宁愿一口银牙咬碎,也绝不在这魔教妖邪的面前露出淫态。

    业璘却也不急,缓缓推动着手腕,将假阳具尽数塞入,左右扭转反复研磨。在惑情散面前,这样的搔弄不过是杯水车薪,宵寒被挑逗的通身泛红,不过他神识犹存,且愈发坚毅,五指抓进地里,三根手指的指甲裂开血口。

    “为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

    “本座想让谁做婊子,谁就得做婊子。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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