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如此说,但宵寒心思玲珑,深知业璘收买了天成、洛然、明喻等数位师兄,更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令他身中淫药,如此精心策划周密布局,绝非一时兴起。
“你真想知道的话,就自己肏穴给我看,我若是满意了,说不定会告诉你。”
业璘忽然松开手,宵寒为了克制住体内骚痒浑身都在发力,此时对方松手将阳具拔出,可他却来不及收力,又重重将假阳具插回了肉穴。这一插极重,狠狠痛在了骚心上,宵寒身躯一颤,玉茎射出一股淡淡的清液。
业璘哑然失笑:“江枫的得意高徒竟在魔教面前爽到射精。”宵寒咬牙不语,业璘耐心全无,抱臂催促,“快点,否则我现在就把你脱光了扔回青云派,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幅骚样子。”
这话一口说中宵寒心底要害,他双目噙泪,锥刺一般盯了业璘一眼。终还是跪在地上抬起腰身,手握假阳具抽送起来。他不愿让这魔修看见自己羞愤的脸,但这样反倒使得整个后穴都清清楚楚暴露在对方眼底。
肉穴虽是初次被开发捅弄,却因为连续性交而微微红肿,每一条褶皱都被巨物撑的平展,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点点水光。
木质假阳被淫液浸泡,又被肠道包裹,此时也随体温变得温热起来。故意削尖了些的龟头部分在花心上横冲直撞,直搅的宵寒浑身发颤,媚态四溢。
江枫的爱徒,声名远扬的少年天才,所有邪魔外道听了都闻风丧胆的“碎寒剑”,此时竟被自己手中一根假阳具捣弄得后门大开、浑身乱颤、骚水直流。业璘双目如火,身下阳根也渐渐硬了起来。他走到宵寒面前将他拽起,迫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地上,假阳具柄部嵌进硬土中,直立着顶进肉洞深处。玄衣青年扯住宵寒披散在肩头的青丝,令他抬头拉长颈线,含住自己的坚挺。
如火般炙热的硬物戳弄着口腔咽喉。宵寒初次行这口交之事,被塞的喘不上气,但他又怕伤了业璘引他更残忍的报复,只得勉力支撑,尽量避免不要用牙齿触碰到柱身。
宵寒身下也越发骚痒,他稍稍一动身子,木质阳具便刮过骚心。食髓知味,宵寒不禁缓缓扭动起纤细的腰身,自己扭腰冲抵起体内那酥麻的一点。
“嗯......不错。我听说今日碎寒剑是初次开张接客,竟能无师自通吞地像模像样。看来天生是个伺候男人的货色,早十年就该去做婊子。”
业璘故意让他抬脸口交,令他羞态耻态全落入眼底。江湖名门正道的大弟子,武功惊人仍是一副青涩少年的模样,此时被按在身下舔弄男根,扭动腰肢套弄后穴假阳的样子,着实令人血脉喷张。
黑暗的林中忽然亮起火光,照亮了正在行淫的二人。天成举着火把走来,讥讽道:“三位师兄才喂了你就又馋了,等你去了幽月宫,天天都会有男人排队干你,这下可开心了?”
业璘捧着宵寒的脸,将巨阳尽数捅进他喉中,但那硬物实在过于粗大,此时仍露了大截在外。
天成摘走宵寒衣物上的玉佩,拿在手中对着月光看了看。那玉佩莹润温良,正如素日性情恬淡的宵寒。“我记得这是你刚进师门时一并带来的随身之物,我这便拿回去交差。‘师弟与魔教勾结毒害同门,此乃我追入密林后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知魔教反目,趁师弟不备将他击伤,师弟落入深谷只留下一枚玉佩,恐怕凶多吉少了。’宵师弟,你看这说法如何?从今往后,世上再无你这号人物。”
宵寒瞳孔皱缩。
天成蹲下身,捏住假阳的根部,淫水很快流在了他的指尖手背。天成冷笑一声,一股内力注入木棒,将镶嵌在里面的珍珠疣钉悉数震出。珍珠弹出,狠狠击打在肠壁上,宵寒含着男人阳物的喉头发出一声腻人呻吟,极痛极乐之间棒身弹动了两下,一股水流喷出,竟是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