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璘精关一松,浊精同时泄入他口中。
天成拽住宵寒的胳膊将他提起,抽出他穴中的假阳具,又用力拍打了两下雪白光洁的臀部。臀肉受力紧缩,肠壁牢牢吸住附在体内的疣钉珍珠。
宵寒被摆弄成向后仰身,双手撑地,双腿大开,后穴悬空的羞耻姿势。疣钉在微张的后穴中呼之如出,不断吞吐。宵寒面容依旧冷峻,但眼角已是水光潞潞,发丝和面颊上还挂着几缕白浊浓精。
业璘审视着他淫糜的肉穴以及少毛光洁的下腹,不禁微微眯起双眸。
宵寒被生人与师兄视奸,腹下的玉柱竟又挺立起来,不受控的跳动两下,喷出一串囊袋中残存的尿水。刚才的假阳具抽插或是珍珠击打全都没用,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他面前,要想耗去那淫药的药性,必须得挨男人的肏干。但业璘现在明显不会这么做,他不打算肏他,只想变着法子凌辱。
天成深知业璘意图,捡起一根树枝,戳弄起袒露在面前的淫洞,“师弟未免也太过好客,竟不愿退还恩客的东西。这怎么行?快让这张嘴吐出来。你恐怕不知惑情散的药力全在这疣钉根部。”
他有意吓唬宵寒,此刻这话不论真假,宵寒都得相信。
宵寒咬下唇,收缩挤压着肠道。那疣钉嵌在木棒中时只露出圆润的一个小头,埋在木头中的另一截实则是更加浑圆巨大。此时圆珠被挤压着摩擦碰撞,不断刺激着内壁,浸润了淫药的内壁受到摩擦开始分泌出阵阵淫水。浑圆的银色钢球在肉洞内吞吞吐吐,那钢球数量多,却不算很大,但宵寒浑身使不上劲,中央一截好不容易卡在肉环上,却又噗的一下缩了回去。
“好可怜,师哥来帮帮你吧。”天成把树枝塞进宵寒后穴中掏弄起来。
“不啊!”
树枝不比圆球跟假阳具那样柔软,粗糙的表皮一经摩擦就落下碎屑,给淫肉带来更加强烈的摩擦刺激。这不仅没能把圆球带出,反而将体内的东西顶的更深,直直抵触在了花心上。天成一手顶弄肉穴,一手按住他的腹部,轻柔两下后用力向下按压。
“啊!!”宵寒昂首呻吟,体内的圆珠夹带着树枝木屑,一并从肉穴内突突弹出,卵蛋一般滚在地上,落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