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街巷暗娼

肢将阳具就着里边的精液推送进去。

    兵痞才插了几下,便赞叹道:“名器,果然名器!”

    那口淫洞含着阳具,被插弄时花心仍在不断溢水。兵痞干到兴头上,将手伸到他胸前,捏了两下乳头却是被吓了一跳,“好大的奶头!”他依稀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在干女人,于是又往下摸去,可又确实摸到了男人的性器,但是那坚挺炙热的阳具顶端却卡着一个硬物。兵痞奇道:“哎哟,你这里边塞了什么东西......”

    红衣男子抬手制止了他,笑道:“这婊子不经肏,干两下就高潮,多干几次水都快流干了。这怎么行,他一整晚都得在这儿接客呢,索性用他亡夫的遗物把前边给堵住了。”

    众人听了都为之一愣,不由大笑:“这不是个男人吗,怎么还嫁过人?”

    “但凡上过他的客倌,都是他老公。”

    “好,那老子就送你一些聘礼,好生收下!”兵痞挺身,一泡浓精射在花心上。

    “还不赶快谢谢你老公?!”

    “......”那边却是一阵沉默。

    宴歧冷哼一声,倘若苏茹还在,谅他也不敢在自己跟前装贞烈。但他真以为自己现在毫无办法了吗?

    宴歧走过去,扯起宵寒如瀑的长发,“贱骨头,这么快就腻了?我给你找点乐子来。”

    说罢,将宵寒的手捆在横梁上固定起来,转身走向外面的大街,从乞丐堆里扯起一个老乞衣,将那乞丐推到了暗巷的人群中来。人们见了立马轰然散开,“哎呀,怎么找来这么个玩意儿!这老疯子神志不清的,地沟里的老鼠都比他干净!”

    宵寒听见后,肩膀猛然一颤。客人们都不愿跟那疯乞丐站在一块儿,也顾不上买春的事了,颇为扫兴的一哄而散。

    老乞丐不知所谓,但看见身前一张洁白如玉的背脊,嘴里痴笑起来:“是......是神仙来了......”

    “什么神仙,一个烂货而已。”宴歧抓住乞丐的手,送到了那口肉穴前,“插插看啊!”

    乞丐布满粗茧秽物的手指捅进松软的肠道中,宵寒周身颤抖,向前缩着身子拒绝着插入。

    “好热,好暖和。”乞丐痴傻的嘿嘿笑着,他神情疯癫,举止犹如幼童,玩弄起肉穴来毫不怜惜,用力往里戳弄抠挖,“好多水,神仙的屁股,流了好多水......”他将嘴巴贴上去吸了两口,便皱着眉将水吐在地上,“好难喝!你,你不是神仙!”

    宴歧讪笑道:“早说了,这是个被人玩烂的烂货。这骚水是用来取悦男人的,要喝也只有他自己喝。”

    疯乞丐听后忽然暴怒,一巴掌用力打在宵寒的屁股上,“烂货!不要脸的烂货!”他脱下裤子,将布满包皮垢长满疣子的可怖阳具插入宵寒体内,一边肏一边大喊:“肏死你!肏死你这个烂货!”

    乌黑肮脏的阳具在红嫩的穴道中大力抽送,连泛起的白沫也变成了灰色。

    那乞丐的阳具布满大大小小的脓包,纵然是宴歧也没见过这种令人作呕的阳具。他心中大为满意,酒意涌上来,便坐回椅子,托腮看着那边仍任由疯乞丐继续在宵寒身上疯狂抽插。

    街边揽客的妓女们被这疯狂恶毒的一幕给吓的魂飞魄散,全都躲回了屋中关门落锁。

    那暗巷中的晃动身影令人分不清是人是鬼,辨不明此地是人间还是地狱。

    翌日宴歧醒来,惊觉自己昨夜喝酒喝得烂醉,竟忘了要看着宵寒。他起身看去,见宵寒卧在棚屋中沉沉睡着,这才放下了心。若不是眼下急着赶回幽月宫,他定要他再这么接上几晚客。

    宴歧想起昨夜宵寒被那老乞丐肏的半死的场面不禁嗤笑,他是不愿意去碰他的,于是叫来手下把他抬上马车。

    手下过来一瞧也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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