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怎么搞成了这模样?”
宵寒后面花穴惨不忍睹,好似被捣烂一般嫩肉外翻,干涸的血液和灰黑的液体沾黏在一起,腻在了大腿上。那人见宵寒面如白纸额上满是冷汗,心中一惊,连忙将他翻过来探了探鼻息,宵寒呼吸微弱,如鱼脱水,快死了一般。
“他昏死过去了......”
宴歧一听,皱眉瞥了他一眼,“先前被广平帮轮着奸了一遍也没给奸死,换几个街头混混倒是受不住了?装什么装,快滚起来!”
宵寒仍是不动。宴歧蹲下摸了摸他的脉搏,心中暗称不妙。
“快回幽月宫,找清尘或许还能救上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