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镜里明显看得出听到了他的这句回答使得乔狼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变得非常奇怪,如果硬要他形容,那种表情就像是一直讨厌但是甩不掉的宠物,突然被告知走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庆幸过后是惶恐不安。
甚至乔狼的电话都没有将他从那种状态中唤醒,让沐言都不得不去担心是否董一宁出了什么事。
“乔少?乔少!你的电话响了半天了。”
乔狼这才回过神,把电话接到耳边。
“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电话里传来的是栾沫的声音。
他要求栾沫不要主动给他打电话,除非有极特殊的情况,否则栾沫一般不会主动联系他。
但是这句话却让乔狼听得一头雾水,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他什么时候也没和栾沫约定过要过去,况且他最近也没有其他的事吩咐栾沫,现在手头上唯一的事就是北部港这件。
这倒是提醒他了,也好,让谁查也不如让栾沫查来得更让他放心。
“我现在过去。”乔狼挂了电话对前面开车的沐言道,“不回公司了,去诊所。”
车开到半路,沐言接了一个电话,从他宠溺的语气可以听出对方应该是他新婚不久的娇妻,乔狼虽然没有参加他的婚礼,但是也包了一份不小的红包。
“真的不行,媛媛,我今天真的没时间,乖,你再等等我马上就回去了。”
那边说了什么,沐言马上又哄道,“特殊情况,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听话。”
董一宁不在的这段时间,沐言任劳任怨的跟在他的身后,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他是人又不是机器,而且刚刚结婚不久,是个女人也受不了这么被新婚的丈夫这么冷落。
待到沐言挂了电话,乔狼便说道,“你把我送到诊所就先回去吧。”
听到乔狼的这句话,确实让沐言高兴了一下,只是
“这恐怕不行,这是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
“没事,我接下来也没有其他安排,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沐言看乔狼态度很坚决,也就没再推辞,况且他真的是好几天没有和媛媛好好相处了,“那就谢谢乔少了。”
乔狼和栾沫上一次的见面可以算得上是不欢而散,好在距离那次见面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再见他们两个人也不至于太尴尬。
乔狼仔细打量了一下给他开门的栾沫,脸上已经没有上次被他打过的痕迹,但是整个人给乔狼的感觉和以前略有不同,打人不打脸,栾沫要是到现在还在生他的气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董一宁没跟过来?”栾沫向乔狼身后瞟了好几眼,确定外面真的没有人,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乔狼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才道,“他最近有其他事。”
与其说董一宁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倒不如说他更像一个影子——乔狼的影子,“竟然把他也派出去了,很麻烦?”
“麻烦还是不麻烦,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乔狼把杯子压到栾沫倚靠的桌子上,木桌和玻璃底座的接触发出一声钝响,“帮我查一个人”
对于乔狼的突然欺近栾沫一动也不敢动,他现在被乔狼卡在他和桌子之间,距离近到可以轻易闻到乔狼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栾沫的心脏在这一刻突然急剧的跳动起来,他紧紧盯着那张透出一抹艳色、不断张合的薄唇,这让他也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这是”
乔狼把杯子提起来,抵在了栾沫的唇边,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要问的话,“先别多问了,这个人很重要,动作要小、速度要快,找到了马上告诉我。”
栾沫点点头,意思是知道了。
乔狼看栾沫迟迟没有接的意思,便把水杯塞进他的手里,“喝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