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倒的,看你好像有些口渴。”
栾沫胡乱的答应着,心虚的喝了一口水,刚刚气氛那么暧昧,他还以为乔狼在和他调情想想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又怎么会怎么会
乔狼对栾沫情绪的大起大落一无所知,他坐到了会诊室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人,“那边施工进程还顺利吗?”
栾沫知道乔狼问的是哪一件,“总体来说比较顺利,不过中间出了点小插曲,现在已经解决了。”
“小插曲?”乔狼靠在沙发上像是在和他闲聊。
以往乔狼总是来去匆匆,下了什么指令后就会马上离开,极少可以见他这么放松的时候。
栾沫轻轻握了一下手里的杯子,他们之间这样的相处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准确的说,是在乔狼回国之后,他本以为跟随他回来可以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亲近。
“邢雅那边没竞标成功,破土动工那天他们找人过来闹事,应该只是想出一口气,已经被我打发了。”
“那就好。”邢雅的做派真是让人不敢恭维。不过好在他最近也没少给邢雅那边使绊子,他们两家的合作项目并不少,虽然乔狼暗地里搞得这些小动作不会对整体进程有什么影响,但让邢雅添添堵还是易如反掌。
“表上沾了什么东西?”从刚才开始,栾沫就注意到银色的表带上好像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甚至还蹭到了乔狼的袖口上。
乔狼抬手佯装才发现的模样,若无其事的说,“啊这个,番茄酱吧?我回去再清理。”
栾沫走到乔狼面前伸出手,“摘下来,我去给你洗一下。”
柏涛菲诺,这块表还是三年前,栾沫送给乔狼的生日礼物,黑色的磨砂表盘,轻薄的表壳,以及外围镶嵌的一圈漂亮碎钻,精致又简约的设计风格,栾沫看见这块表的第一眼就觉得它一定很适合乔狼,没想到他一戴就是三年,他知道乔狼是富家公子哥,不可能缺这一块表,但他就是想让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一些什么东西。
栾沫在洗之前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一股血的味道。表或者其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