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到现在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我允许你提问了么?搞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无法控制情绪,钟隐几近愤怒的向霜落吼道。
“可是你明明知道苏矜敏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话音刚落,钟隐忍无可忍地抓起霜落的衣领,重重地一下把人甩到冰凉的地板上。
霜落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撞击后狠狠地颤动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地爬起来跪好,双膝着地,低头,弯腰。
依旧是标准中略带优雅的姿势。一瞬间,两人的关系好像退回到了几个月前:他只是卑微下贱的性奴隶,而他则是高高在上的主人。
钟隐冷笑一声,“看来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对不起”是啊,都记起来了。或许是自由得太久了,自己居然忘了,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对不起,奴隶忘了规矩。”
最后,钟隐说:“很好。那么霜落,你给我记住,只要在这个屋子里,在我面前,就不允许你提起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