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蜂子寻着香味儿找到了源头，趴在他胸前两颗粉色小豆上嘬吮连连。他心中一惊，难道连这男人的乳头也能被改造成淫具？
顾玉书看到他惊恐的眼神，笑容愈发恶劣：“放心，和女花不一样。”
凌初寒尚未放松下来，便听得他补充：“毕竟这里可是个好地方，当然要小心对待，以后才有奶喝。”
喝······奶？这是要自己像妇人一般哺乳？
“不行！不行师父，做不到的···我是男儿身，做不到的······”他慌乱地否认，似乎只要让师父明白自己是男子，便能逃过那可怕的刑罚。不过顾玉书不为所动，噙着凉薄的笑看他，把他一颗心看得不住下沉——
师父怎么可能做不到呢。他清楚明白的知道，顾玉书绝对有能让他产乳的手段。
“要么弃了你那幼稚的想法，回来好好过日子。要么今后便当个小奶牛，比他人多一门日课，每晚自己挤奶，如何？”
凌初寒拼命摇着头。
“既然知道怕，就别犟了，好不好？”顾真人哪里是狠心的人呢。
凌初寒浑身哆嗦的厉害，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任由自己命门被人握在手里揉捏。
顾玉书几乎要被气的笑起来：“你还真是铁了心啊。”两只蜂子露出腹部毒针，对准未经人事的乳孔。“再嘴硬，就真的把你变成小母牛。”
凌初寒一边落泪一边摇头，却并不伸手驱赶。挺着胸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顾玉书眼中冷光一闪，扇面用力一压，那两只毒蜂便将腹部猛地沉下，蜂针没入滑嫩乳尖。
“啊——！”凌初寒发出一声尖叫。他胸前小豆本就敏感，这蜂蜇之苦于他尤为刺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乳头变得红艳胀大，乳晕也肉眼可见的肿起来。剧痛过后，便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热流从那两处小豆传出，随着脉搏跳动发涨。而两只毒蜂还摇动着肚子，让蜂针在乳孔中搅动，剧痛与强烈酸楚似乎要随着奶水喷发出来。
“师父不要，求你，不要了——放过我吧······”
“修无情道之人，哪里知道什么叫害怕。你莫不是在诓骗为师吧。”顾玉书不为所动，让歇息够了的金蝶飞到他眼前，那金蝶口器再次生长，那根金针几乎和它身子等长，在空中挥舞着，煞是吓人。
“再不知悔改，教你小母牛也当不得。今后便留在为师床上，做个淫宠。”凌初寒被自己敬慕膜拜之人这般折磨，比起身上痛苦，更无法接受的是师父竟然真的对他如此狠心，似乎毫无情意。
师父······不心疼他吗？师父曾经给他的温柔疼爱，难道被他挥霍一空，丢的一丝不剩了？
“你可知道这蝶儿的另一处妙用？”
“师父······你别这样···”凌初寒挣扎着去抓他的手，被顾玉书躲开。
“刚刚初寒不愿品酒。这蝶儿就是用来说服你那阳峰，让它就算不甘不愿，也流的出精。”
凌初寒颤巍巍爬起来去捉熟悉的青衫袍袖，被顾玉书一扇子戳在胸前，不许他近身：“等那蝶儿给你通一通精关，以后便留不住精，也存不住尿。为师想品浊酒，便能出酒；想接清茶，便有新茶。”
凌初寒终于不顾折扇阻拦，扑进顾玉书怀里，崩溃大哭：“师父抱我······”
顾玉书被徒儿搂住脖子，方才的牙尖嘴利变了哑炮，垂着眼睑默然不语。折扇缓缓从他手中滑落，连带着那些金蝶银蜂也消隐无踪，变回躺在地上的一枚小小金玦。
他涩涩地开口：“你既然喜欢师父，怎么就一定要去修无情道呢。”
凌初寒哭到打嗝：“结丹之后，占星阁给我批过命。‘是身不净，心魔狱缚；城内罗刹，以杀破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