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炽盛,实在是极为正常。而人除去色身,又生一颗婆娑心,六欲之上,又有七情。情欲不可等同,却也难以分割。你看此间你我,可分的清何为情,何为欲?”
镜中少年面若桃花,幽深瞳孔中似乎汇聚了一春芳华。润玉腻云般的肌肤染上胭脂,沁出点点薄汗都带着勾魂的香。那股勃发春意似乎要连清澈水面也惹上无边色欲,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沉溺。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被抚慰肉体带来的快乐,还是和爱慕之人相伴相守的欣喜。可这又何妨呢?师父是他的欲,亦是他的情,用不着分辨。帝鸿真人就像云端玉轮,而他将心意化作春酒,以身做樽,竟真的把千里月明收入方寸杯盏。那漫天清辉,只为他一人下凡而来,许他一场酩酊痴狂。原来师父亦会动情,会好奇地触摸他身上每一处秘密,会在听到他喘息时眸色暗沉——会像庸俗凡人一样,沉湎欲望。他终于用爱和欲把帝鸿真人拖下神坛,成了独属于他的师父。
顾玉书把人锁在怀里:“情之所至,除共赴欲海,断无可解。‘野有蔓草’是桩美事,初寒愿与我同赴吗?”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宛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只因一见钟情,便被攫住心魂,再也逃脱不得,矜持不得,唯有舍下身上一切枷锁,赤条条和所爱之人缠在一起,让草露做媒,天地见证。
师父对他,情难自禁,以至于顾不得天地伦常也要相拥······
凌初寒被一口糖喂的从舌尖甜到心里,醉了似的半阖双眼,两团酡红在脸上晕开,手指无措地揪住师父衣角,安分下来。
“所以要不要回去?”老道士甚是促狭。
“·······不要。”凌初寒去摸他的手,手指纠缠在一起:“我愿······我愿让天知,让地晓,想看我能让师父如何的舒服,亦想·······”
他抓紧了顾玉书的手掌。
“亦想看,师父弄的我,怎样的快乐。”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凌初寒脸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头顶都要冒出蒸汽了。
顾玉书把人往怀里一搂,亲上他通红的耳朵:“初寒真乖。这一课学的又快又好。”
老道士把徒弟衣衫撩起来推到一边,露出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和藏在两腿间的神秘花园。那根挺秀玉茎早就站了起来,染得腿间一片亮闪闪的水渍。
“会自己玩这里吗?”顾玉书问他。
凌初寒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这里呢?”顾玉书手指往下去,陷入两片软肉中,轻轻揉弄玲珑可爱的小红豆。
这···他入了心魔后便有师弟时时求欢,等师弟下山又去了师父床上。虽已知晓其中趣味,却不曾自己动过手。
“师父教你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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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书双指分开,拨开两片白嫩花唇,露出红艳内里。凌初寒看到水镜中自己下身被人打开,女蕊阴穴一览无余的模样,羞的浑身发抖。
惯于风月的男人用指腹一夹,便迫使那小红豆冒出头来,不知所措的站在风中。
“摸摸它,它就会开心了。”
顾玉书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去,用手指点上女蕊头部。凌初寒下体被陌生又温热的触感覆盖,猛地昂头,难以自抑的呜咽了一声。
被碰到了······
若是躲在被子下面欢好时被半强迫的揉了那里,其实并不太羞耻。可如今主动大张双腿接受师父教导,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颗小豆上,好似被灯光打在身上,一切反应无处躲藏,就格外敏感。
“告诉师父,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师父在······教我········教我摸······”
“摸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