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胀大着,蜜穴还在意犹未尽的享受高潮余韵,偶尔抽搐着吐出些水儿。
藤蔓悄悄的爬走,可罪魁祸首的狼爪子却没跟着撤,还抚在徒儿两腿之间,温柔地帮他揉着还没知足的小穴。
伸手拽过外衣披在徒弟身上,顾玉书亲亲他:
“舒不舒服?师父教的好不好?”
凌初寒这几日被宠的脾气见长,还惦记着方才师父非要弄他,转头把脸埋进人怀里,不想理这臭道士。
顾公子冤的六月飞雪。刚才那话能照字面意思听么?他要是真停了手,让徒弟不上不下的吊在那儿,才真是不体谅,不成熟,不知好歹。下次就该让这小坏蛋自己指挥,说一个字儿动一下,逼着他开口求师父入了他身子,看他还玩不玩这一套口是心非。反正他一条老命不值当,刀山火海,奉陪就是。
“师父教完了,你是不是得学一学?”
教书育人,讲究的是个教学相长。课上完了,总得留个家庭作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