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角度,拿性器狠狠擦过那处。夏瑜被他弄得不住呻吟,到最后隐隐带了哭腔。夏琰欲望更盛。
他抬手,“啪”一声,拍在兄长臀肉上。
夏瑜:“啊——!!夏琰——呜莫拍了,莫打”
夏琰拿捏着力道,并不对兄长下重手。他拍打着,看着原本白皙的臀肉渐渐泛出艳色,连后穴也更加卖力吞吐。这样拍打几下,他又改作用力揉捏。一次次抽插间,囊袋“啪啪”地打在花穴入口。簪子还在,已经被顶的很深,却仍不及夏琰肏弄时能到的一半距离。夏瑜近乎被快感逼疯。
他终于忍受不住,叫了声:“夫君,莫要这样磨我唔——”
夏琰蓦然停下。
他自兄长后穴中抽出性器,扶着兄长坐起。夏瑜眼梢带泪,被玩弄的一塌糊涂。见他停下动作,性器在他面前晃动。夏瑜一顿,又叫了一声:“夫君。”
夏琰低头,狠狠吻上自己的兄长。
两人唇舌交织,夏琰心中掠过无数过往。他第一次做春梦,先梦到皇兄在牡丹园里朝他回眸,随后就是各种暧昧难言的情境。第二日醒来,他枯坐许久,想:“我真是个天生的恶人,对皇兄起这种心思。”
到如今,他挚爱的兄长却在他身下,叫他“夫君”。
不再是朝堂上风姿如玉的太子,不再是满长安的女郎都倾慕的郎君。起身一些,仔细端详身下的兄长。从俊美无俦的面容,到胸膛、到下身——
夏琰一笑,说:“小淫妇,终于愿意对夫君撒娇了?”
夏瑜眼中含着一丝水光,缓缓点头,说:“夫君帮我弄弄下面”
夏琰纠正:“应该是‘求夫君帮骚娘子肏一肏浪穴,浪穴一见到夫君就出水,求夫君用鸡巴帮骚娘子治一治’你看着来。”
夏瑜面颊绯红,说:“夫君求你,求你肏我”
夏琰道:“肏你哪里?”
夏瑜声音轻了很多:“肏我的骚穴里面好多水,好湿了,能伺候好夫君。”
夏琰听得眼睛都要发红。他耐着性子,性器却跳动了下,显然是已经难耐。
夏琰:“骚宝贝的浪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夏瑜道:“有一根簪子。”
夏琰:“怎么会有簪子?”
玉簪是他塞进去的,但他此刻想听的是其他内容。
夏瑜显然与他心有灵犀。
床榻上,太子殿下道:“因为我穴里太难过,想要夫君的鸡巴,夫君却不给我只好拿夫君的东西止痒。”
夏琰沉沉一笑,拍一拍兄长臀肉,说:“好。现在把东西取出来,之后我就好好疼你,皇兄。”
夏瑜一手撑在身后,双腿打开,对着夏琰的方向。另一只手摸到花穴入口,向里面缓缓探入。
夏琰坐在床边,问:“什么感觉?”
夏瑜“唔”一声,“很滑,很嫩”
夏琰道:“插进去的时候就像是有好多小嘴在吸我。”
夏瑜抬眼看他,显然是觉得这一晚玩的太过。可他被药性折磨,连那种话都说出来了。
簪子进的不算太深,他很快就摸到,缓缓将玉簪抽出。夏琰定定望着兄长手上的动作,险些看射。
簪子完全出来的一刻,花穴恋恋不舍地发出一声水声。
夏瑜将玉簪放到一边,再看向夏琰,“夫君——”
夏琰已经将人拉向自己,狠狠肏进花穴。这一下,就如同置身极乐世界。花穴饥渴了太久、准备了太久,夏琰每次进出,都能榨出许多淫水。他将兄长按在床铺上,往夏瑜腰后垫了软垫,抬高兄长的阴阜,接着开始肆意抽插。夏瑜白皙的皮肤成了绯色,一边被肏弄,还要一边讲:“夫君慢一些、轻一些,骚穴要被肏破了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