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三日后的玄联评试大会,我瞧教你炼矿术那怪老头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你若是连第一天的比试都过不了,他怕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说得有理。”
那日,林舒安离开东院后便回了卧房,一个人看会儿书,睡会儿觉,醒来后吃些东西便又继续看书,再抬头时夜已深了,他连屋中何时被人点了烛火都没注意到。
林舒安放下书,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想着这大半天都没见到钟林海,便打算出去寻寻他。
林舒安这次重伤痊愈后便发现自己的内力似乎又精进了些,最直接的体现便是耳更聪、目更明,逃跑技能更是有了显着的提升。
林舒安在小院儿中转了片刻,他将内力凝聚于双耳,片刻功夫便寻到了钟林海的方向。
林舒安咧嘴一笑,脚下生风朝西北方跑去,待看到一片小竹林后,他的脚却僵停了下来。
钟林海的确在那里,可他对面的人竟是季连戚风,两人平静的交谈着,偶尔还有笑语。
林舒安一瞬间觉得荒唐,而后便是怒火中烧,他捏紧拳头想要冲上去和那人打个天翻地覆、你死我活,可很快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季连戚风不可能是一个人前来,他若此时贸然上去,除了逞一逞匹夫之勇,并不能将那人如何。
“你什么意思?”钟林海问对面那人。
“风雪没有杀辰溪南,你知道的,他向来不屑说谎,更何况世人皆知他对辰溪南头颅的觊觎。他若真杀了辰溪南,必会高高兴兴的砍了他的头,恨不得人人都知道他又多了一个美丽的收藏品。”
钟林海扬眉:“正因为如此,你反其道而行之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是吗?”
“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虽不知道你们到底寻到了什么证据,但既然能让谷云简相信杀人者是风雪,想必那所谓的证据必定与风雪有着极大的干系。”季连戚风凝视着钟林海,声音沉了些,“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此事真不是风雪所为,而是有人蓄意嫁祸,能办成此事的人又会是谁?”
钟林海与季连戚风对视片刻,竟笑了起来:“你在暗示我,彼岸沙华有内鬼?”
“事实就是如此。”季连戚风道,“杀了辰溪南对我来说弊远远大于利,我何苦自找麻烦?”
钟林海闻言不置可否,反而兴趣十足的瞧着季连戚风:“其它暂且不谈,我倒是颇为好奇,你今日来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就是特意来为林如风雪洗脱冤屈?那你可就来错了地方,你该找的人是谷云简。”
季连戚风看着钟林海,眸色深得很,却并不说话。
钟林海瞧他那模样,打趣道:“难不成是担心我,怕内鬼害我?”
“当然不是。”季连戚风答得平静,他侧过头去望着那皎洁的月色,叹道,“你若这么容易被人所害,六年前,我也不用那般煞费苦心了。”
钟林海面色骤沉,随即又无所谓的笑了笑:“六年前的往事还提它作甚?不过是成王败寇,你如今已经是贵为九五至尊的大俞皇帝,难不成还要咬死我不放?”
季连戚风嘴角微勾,朝钟林海走近一步,竟抬起手来朝他的脸抚去。
在指尖即将触摸肌肤的刹那,钟林海抬手将其挡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季连戚风将手收回,隔空点了点那双邃而深的眸子,说:“你我再次相见以来,你虽表现得平静淡然,好似你我之间并未发生过背叛与绝杀,但你的眼睛出卖了你,那里面压着极深的仇恨。”
“安华,你我之间是个死结,你不该离开林家村,那样我便可以当你已经死了。”
“可我没有死。”
“是啊。”季连戚风叹了一声,眼睛里渐渐漫出了杀意,“所以,你正在谋划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