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如何杀我?”
钟林海不言,反而微微侧头朝后看去,季连戚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挑眉笑道:“我倒是好奇得很,你与他之间亦是个死结,你明明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还要同他在一起?”
钟林海收回目光,看着季连戚风,答得理所当然:“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他。”
季连戚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好似在期待一场好戏:“那我等着蓝焰化生为黑白玄的那一刻。”
“随意。”钟林海好似没听懂他话里玄机,面色淡然,嗓音里却藏着杀机,“不过在那之前我须得警告你,别再对他起杀心,除非你想我们来个鱼死网破。”
“这个自然。”季连戚风答得干脆,还自我打趣道,“朕继位不过六年,这个位子可还远远没有做够呢,皇兄以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时我便羡慕得紧,如今我终于站在了万人之巅,也算不负你多年的悉心教导,皇兄可还欣慰?”
钟林海笑了笑,嘲讽得很:“你青出于蓝,我涅盘重生,各有所得,自然欣慰。”
钟林海说完便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季连戚风见他朝林舒安走去,想了想,便又扬声喊道:“你身边并非全是忠心可靠之人,皇兄自己可要当心啊。”
钟林海拧眉,目光与林舒安相触之际眉头便皱得更深,他知道季连戚风是在暗示林舒安,就是不知他此时能听懂多少,进而又能连通多少关窍。
林舒安见季连戚风飞身离开,冷哼道:“他倒还挺关心你。”
钟林海有些松了口气,拉过林舒安的手捏了捏:“别乱吃醋,我现在与他可清白得很。”
林舒安笑着拍了拍钟林海的面颊:“算你识相,这次表现得还不错。”
钟林海捉住他作乱的右手,亲了亲掌心,坏笑道:“既然相公表现得这么好,娘子难道不给我点奖励?”
林舒安似笑非笑的瞧着他:“你要什么奖励?”
“今夜与你同床共枕。”
“好啊。”林舒安答得干脆,倒让钟林海一时有些不敢相信,狐疑着这家伙是在算计着什么,“你真的?”
林舒安凑上前来亲了钟林海一口,竟还抬起膝盖蹭了蹭他的下体,沉声道:“你不想吗?”
钟林海突然觉得自己身上冒了火,从下身一直烧到了眼睛里:“好娘子,你可别后悔。”
林舒安闻言,笑得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