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喘了几口气,狐妖就是幻术修的再好,双重幻境就已经让人不可思议的,应当没有能力再无缝套上第三重幻境。
他好不容易喘匀了呼吸,抬头去看眼前的人,看见那张又是熟悉又是陌生的脸,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的脸。
他极少揽镜自照,进了阵里后就再没见过自己的脸,故而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以前倒也被人称赞过容貌,但一来他又不是爱惜容色的女子,二来修真界几乎没有长得不好看的,所以也没放在心上。如今狐妖披着他的皮子站在这里,倒是让他真的感觉到这张脸也许还是可以的。
不过更大的还是惋茯本身气质出众的缘故吧。
齐枟被之前那个假孩子吓得至今惊魂未定,无法找到重点一样的漫无目的的想着。
给自己披了层幻术的狐妖眯着眼睛,“现在我是正道你是妖怪,来,妖孽,把屁股撅起来给贫道抽两道。”
齐枟回过神来,愈发觉得他幼稚的不可思议,不愿意陪他玩这个角色互换的游戏。
被齐枟直接无视的狐妖一拂尘抽上微微鼓起的胸肉,这具身体在先前堪称惨烈的性事中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在痛苦中寻找愉悦,即使被千万根鬃毛抽到肿起,依然被疼痛与瘙痒混合成了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具身体已经开始熟悉了情欲,自发的追随在性事中的无上快感,显得越加淫荡低贱起来。
齐枟皱眉,只当自己是死的,不愿意去管这具贪婪求欢的皮囊。
又是两道拂尘打过,鬃毛扫成两道白色的匹练,胸肉一沾上就是肿起的红痕。齐枟倒宁愿只是疼痛,还好忍耐些,这种痛痒交织的快感反倒让人难以忍受。齐枟随着打下的拂尘断断续续的喘息,眼前都是混乱的光团,像是被快感抛到半空中漂浮游荡一样。
狐妖见他只是喘息,既不动也不开口求饶,干脆拿着妖力把他绑成跪俯的姿势,矫健的臀肉高高翘起。
齐枟的脸生的素净而禁欲,配着他自己的气质愈加显得清冷端方、令人不敢随意攀折。但是混着狐妖华贵艳丽的气场,倒显得这张脸压不住媚骨,反倒被衬的更加美艳逼人起来。
拂尘甩上雪白的臀肉上,这臀肉倒是比胸前那对小小的奶子更敏感些,齐枟差点忍不住的呻吟。狐妖怒道:“快服个软,你狐爷爷就温柔点打你。”
先前还不是自称贫道的吗,这么快又变成狐仙了。
齐枟简直被气的发笑。
他神志有些昏沉,再加上被之前的两场幻境性事耗去了大量的心神,这会儿越发累的无以复加,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狐妖脸色通红,羞恼道:“笑什么笑!”
他拿出两根盘着狰狞龙纹的玉势,就开拓的两口嫩穴往里面塞。玉势后端粗大,前端却细小,呈一个短粗的圆锥形。
后穴在先前的玩弄中分泌了不少肠液,湿漉漉的,绞着粗大的玉势就吞了进去。龙纹刻画的栩栩如生,一片片翻起的龙鳞正好卡在菊纹里,咬的严丝合缝。
反倒是前面的花穴,之前玩的时候还是一副发了洪水的样子,现在干涩的厉害。狐妖捏弄着小小的阴蒂与花瓣,穴肉干涩的蠕动,就是不出水。狐妖正准备拿出油脂润滑,却见齐枟皱着眉头想要捂着小腹。
他知道齐枟有多能忍,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肚子的不适已经快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他想起之前被来回拉扯的子宫,顿时不敢再去碰那朵娇弱珍贵的小花了。
被这样一卡,狐妖的羞恼的褪去了不少。他拿着拂尘对着紧实的臀肉轻轻抽了一记,不服气的呢喃,“臭道士你还敢笑我。”他原本以为依旧不会得到反映,听到那声甜腻的呻吟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瞪着眼睛又抽打了一记,齐枟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