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住。
他呻吟的也不似旁人纵情浪叫,小小的、低沉的、微带沙哑,听得把人一身骨头都软了一半,只剩个硬挺的下身去操他。
狐妖突然兴奋,他连抽带打,非要逼得齐枟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臀肉被抽打的红肿,狐妖得意道:“臭道士你不是挺能忍的吗?终于忍不住了吧。”
湿软的穴肉在刺激下咬不住粗短的玉势,龙纹旋转着磨过娇弱的肠肉被挤出来,又被扫过的拂尘抽进去,压出淋漓汁水。肠肉被一根死物玩弄的湿漉绵软,淫乱的不可思议。
齐枟的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一时忍住了一时又泄出来,勾人的厉害。
拂尘又是一击将快要掉落的玉势整根抽进去,突起炸开的纹路一路压过湿软的肠肉,快感如山洪暴发一样冲击而下,齐枟仰头一声长长的呻吟,笔挺的阴茎就这么在没有慰抚的情况下直挺挺的射了出来。
狐妖被勾的再也忍不住了,他仍了拂尘爬上床,抽出裹了一身粘液的玉势换了根真的上去。蠕动的肠肉将阴茎的每一寸都慰抚的无比妥当,他眯着眼睛享受这无上的快感。他捏着已经红肿的屁股,屁股已经基本上看不出原本的玉色,一片软红。
狐妖这回控制了力度,屁股被打的彻底,却硬是没有破皮流血,反而更加敏感。狐妖依旧顶着齐枟的脸,上下交合的人有着同样的容貌,都是深陷情欲之中,气质却天差地别。
狐妖被情欲染得更加魅色入骨,越发美艳的不敢直视。他粗大的阳物深埋在后穴中,恨不得顶到内脏,把码着腹肌的肚皮都顶起一个凸起。
“道长,我干的你爽不爽。水都流下大腿了,应该是很爽的吧。”
狐妖一边淫奸还一边污言秽语,把齐枟羞的恨不得堵上耳朵。
齐枟的膝盖被磨得通红一片,像是淡粉的菡萏。狐妖突然一把捞起他的膝盖,就着插进去的姿势将他抱起,站着把他按住自己胯上操弄。齐枟被顶的上下浮沉,黑缎子似的青丝披满了后背,摇晃间是让人折服的的魅惑。
狐妖的精力好的出奇,连换了几个姿势,个个都抽插了几千次,才将滚烫的白浊射进齐枟身体深处。齐枟捂着小腹一口气没喘上来,又被精液的腥膻味刺激,胃部一阵抽动,就忍不住俯在石床边干呕起来。
狐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齐枟这服样子,“喂?臭道士你没有搞错吧,这么受不了我吗....”
絮絮叨叨的狐妖又见他捂住小腹,立马又不敢说话了。他见他吐的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好心的抱住他的肩头,轻轻拍打后背。
齐枟辟谷多年,胃里空空荡荡什么都吐不出来,干呕一阵便坐了回去。狐妖见他还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撑着他的身体给他扇风。妖力送来一阵阵清凉的风,把这一阵近乎凝固的腥膻热气吹散了些,齐枟总算是好了点。
狐妖忍不住道,“瞧你这娇娇柔柔的样子,还降妖除魔呢。”他解开了一点封印,一小股灵力从金丹里游走出来,齐枟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好转。狐妖捏了捏他的屁股,“真是娇弱可怜。”
齐枟回头瞪视他。
可惜配着云雨方歇的面容,在加上泛红的眼尾,实在是不大有威慑力。狐妖的下身又有发硬的迹象,他按住齐枟,往床上推到,“睡你的觉!”
齐枟被三场交合折磨的身心俱疲,现在完全是强撑着一口气才没有晕过去。他一挨着床铺眼前就有些发黑,黑甜的睡眠立即扑上来抱住他。
狐妖躺在他旁边抱住他,手指还插进后穴里搅弄。齐枟硬是睁开眼看着他,狐妖一点不心虚,“我帮你清理一下嘛。”
齐枟实在是奈何不了他,也没有精力再陪他耗下去,只好任由他去闹。
他闭上眼睛,狐妖蹬鼻子上脸又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