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差点打起来,压根没想到他是真的需要抑制剂。
“我登机前向组委申请的。”但是中途太匆忙,穿上战斗服之后杨闻弦没法注射。杨闻弦冷冷瞪了沈霖一眼,将抑制剂注射器收起来。
“你刚注射的?”沈霖闻了那股甜味之后挠心得厉害,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骂道:“你有点常识没有,发情了才打会出事。”
“跟你无关。”杨闻弦说完,却明白沈霖不是在糊弄他,他感觉颈肩处的腺体和身上开始有针刺般的痛楚。再耽搁下去可能就走不动了,想到这点,杨闻弦勉力撑起身体从机舱里爬起来。
沈霖结结实实坑了杨闻弦一把,但心里却不像往常一样快意,盯着他艰难而缓慢往前走,烦躁的叹了口气,走上前将人捞起来打横抱走。
他们来的迟,用来置换宇航服的第一更衣室已经空了。
沈霖锁上门,将杨闻弦放在中间的长凳上,见杨闻弦疼的脸色发青,沈霖说:“张嘴,喂点止疼的给你,别咬我。”随即捏着杨闻弦的下颌亲了上去,在他的唇齿间放肆地搜罗着甜美。
发情期的腺体已经进入了另一种分泌状态,强行用抑制剂压制不仅起不了作用,反而有害,但已经注射的抑制剂身体在短时间没有办法代谢,只有用充足的信息素去中和那些无处安放的信息素。
“舌头不要乱动。”杨闻弦皱着眉头将沈霖推开。
沈霖大奇:“一动不动算什么接吻,你不会?”他仅存的友善顾及杨闻弦的自尊心,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不是讨厌我?不能单纯交换信息素么,接什么吻,又痒又麻,感觉很奇怪。”身上的痛楚缓解了少许,杨闻弦有了些精神,努力剥下外层宇航服,里面还有一层紧贴皮肤的防护服,两者间捂了一大堆汗水,脱下来后呼吸都顺畅许多。杨闻弦在柜子里翻找浴衣,道:“马上洗干净,中校还在等我们报告情况。”
紧绷防护服暴露了杨闻弦相较而言略显单薄的身体曲线,前端的性器因为发情顶起鼓鼓一块,臀部那处因而被牵扯深深嵌进股缝里,色情得要命,偏偏本人毫无防备,在一个面前无心的招摇着。
沈霖在各色人群里猎艳多年,生冷不忌,倒不至于遇到了个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此刻不知道是因为信息素蒙了心,还是看待“情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就算沈霖原先对杨闻弦毫无兴趣,甚至觉得看见他就烦,现在身下的东西却着实硬得发疼,一定要在这个人身上发泄一二才能满足。
灼热的吐息贴近耳廓,杨闻弦下意识想给后面来一肘,却被沈霖搂住了:“又开始疼了吧,你以为这点信息素够用,至少需要覆盖标记才行。还是说你想和厉冰报告的时候,表面上一本正经,夹着你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浑身都散发着欠肏的味道。”随后他满意的看到杨闻弦神色复杂地低下头开始思考。
厉冰向来是杨闻弦的软肋,沈霖不明白他那位前男友现上司和杨闻弦有什么故事,反正是把杨闻弦这种在全军中都数不出几个的王牌驾驶员驯得服服帖帖。沈霖自己也说不出,他这么胡搞是想欺负一下杨闻弦,还是膈应一下厉冰。
所谓覆盖标记比临时标记还要浅,用的精液涂抹腺体就能达成,确实符合杨闻弦当下的需要,实施起来也不算太越线。
不反对便是默许,沈霖脱下自己的宇航服和防护服,将杨闻弦困在衣柜与自己之间,不要脸地用昂扬的器物抵在杨闻弦身上蹭弄,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和张扬的信息素在更衣室里纠缠在一处,可惜杨闻弦一直绷着脸,严重破坏了这里恰到好处的暧昧偷欢的气氛。
现在杨闻弦学精明了,无论如何不肯让沈霖亲,沈霖便挑开挂在杨闻弦颈上的项圈,恶意地吮吻敏感的腺体,想要在这里嘬出藏在里面腥甜的血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