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沈霖还是有些不得劲,毕竟眼前放着一个,却又不能真的不顾一切扒开衣服把对方肏哭,只能寻着位置,隔着杨闻弦的防护服狠狠那根同样饱胀的肉棒,将他欺负出低低的闷哼声,这才感觉心里舒畅些。
快到顶点的时候,沈霖用手握住自己的雄伟用力撸了几下,然后将射在掌心的腥腻白浊胡乱抹在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腺体上,看着杨闻弦屈辱不快的神色,他突然觉得这比出货的那刻还爽。
沈霖用膝盖顶蹭着杨闻弦的下体,稍稍用点技巧,就把那明摆着没有什么经历的小东西弄射了,趁着杨闻弦失神,将沾染着精液的手指探入他口中,夹着软舌搅弄戏耍。
沈霖做好了被咬的准备,但杨闻弦只是怒瞪他,扭头将那两根作怪的手指吐出来。
手是机师的生命。
哪怕是被激怒的时候,杨闻弦还是想着这点的。这下沈霖在他身上寻到了一个与厉冰相像的要素,似乎隐约有些明白厉冰为什么这么偏心眼地护着他了。沈霖顿时觉得有些无趣,说:“发情期这段时间必须找个喂饱你,如果没有信息素持续中和,你手贱打进去抑制剂会出来折腾死你。实在求不到人,你的好长官不会看着你受苦的。”
一语成谶。
两人清理完毕换好常服走到中途就碰上了过来找人的厉中校。厉冰嗅到了杨闻弦身上沾染的味道,一拳把沈霖揍在地上顺便翻滚两周半,平日收敛隐藏的信息素简直要变成肉眼可见的杀气了。
选错初恋对象不仅严重影响恋爱观婚姻观和性向,还会对人生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