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缺乏认知的,插进生殖腔彻底标记他,把别人留下的味道尽数覆盖。
此刻杨闻弦这样乖巧顺服的样子更加激起了厉冰隐藏的兽性和戾气,他一边在唇齿间掠夺,一边粗暴的揉捏着杨闻弦的臀部,随后毫不留情的隔着裤子揉按性穴肉缝,动作蛮横又颇有技巧,不一会那处的裤缝便被气味腥甜的淫液洇湿了。
杨闻弦半倚在门上,服帖平整的军装被揉得皱巴巴,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沈霖之前所说的话上,原来喜欢的连对方接触过的身上的信息都要索取?
可怜厉冰正在气头上,没能发现杨闻弦产生的奇怪误解。
皮质的武装带被解开,松垮垮的挂在杨闻弦身上,带着薄茧的大手从他后腰的探入,寻到湿得一塌糊涂的性穴,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他外裤和内裤好好穿着,本来延展空间就不大,厉冰却在这小小的夹缝中不断变换手法开拓那处紧窄的地方。
杨闻弦被弄得双腿发颤,一个不稳,不慎贴着门滑落了些许,厉冰及时揽住了他,可是埋在体内的指节却一下子肏到了深处。
“嘶。”杨闻弦倒抽一口冷气。
如果是平时,厉冰一定会注意是否有弄疼他,然后好好安慰一番,现在厉冰却变本加厉地借着被欺负出来的蜜液更加深入的玩弄敏感的性穴。
杨闻弦怕压着厉冰放在他身后的手,因而再不敢将身体的重量放在门上,只好努力用双臂固定自己的位置,对厉冰的侵犯没有一丝怨怼的情绪,但又不懂得卖个乖向厉冰撒娇求饶。
厉冰见状,眼神暗了暗,放开杨闻弦后退了一步,道:“裤子拉下来。”
杨闻弦目光迷蒙,在性穴翻搅的手指突然撤走让他产生了异样的空虚感,对厉冰下的指令,杨闻弦犹豫少许,便将下身所有遮蔽往下褪。
由于出席典礼穿的军礼服配长军靴,脱到膝弯就不能往下了,杨闻弦只好停下动作,无所适从的抓着衣摆。
发情期的年轻扛不住撩拨,没了束缚,底下肿胀发红的欲根直挺挺的顶起,腿根滑腻的淫水在灯光下有些晶亮。
虽然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但解开制服站着向师长袒露性器,远远超过他能坦然承受的范围了,羞耻感从尾椎一路烧上头顶。
厉冰哑声说道:“自己弄给我看,以后要学会自己处理发情。”
杨闻弦垂着眼,不敢看厉冰,手在身后生涩地摸到股缝,顺着找到会阴处湿哒哒的性穴,用食指挤开软肉插了进去,可是刚进了半截就被湿滑的内壁紧紧夹住。
早晨起来的时候那里已经被的大东西肏熟了,自然湿软,现在还没经过认真的开拓,自然不能比。
杨闻弦却不知道,总试图像早上在浴室那样挤入两指,但无论怎么调整角度试图插入觉得疼,急出一身汗来。
厉冰本想让杨闻弦自己手淫给他看,没想到杨闻弦误会了他的意思,转而拓张性穴。
他这个学生,只懂得服从不懂服软。
厉冰暗暗叹了口气,走上前将杨闻弦翻过去面对着门,微微撅起屁股朝向自己,整握着杨闻弦的手,带着他将整根食指插到最深处,循序渐进地拓宽紧窄的甬道。
杨闻弦被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厉冰不断吮吻着他的后颈,体内的手指带着节奏,将杨闻弦肏得晕乎乎。
突然,他感觉脖子被咬了一口,不禁疼得哆嗦了一下。
杨闻弦只听到些拨动皮带扣和衣料摩擦的声响,随即便是烙铁般又硬又烫的巨物抵在穴口撞进来,穴内的软肉被蛮横破开,撕裂般的痛楚从私处传来。
杨闻弦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
插在嫩穴里的凶器毫不留情的动作起来,又重又快,每次进出都牵扯出大股骚水。
厉冰掐指杨闻弦腰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