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撞击,原先就已经被撩到硬得发疼,本来还想忍着再把前戏做彻底些,他却在贴近杨闻弦的时候嗅到了一丝残余的信息素,那阴魂不散的沈霖的味道彻底激怒了他。
阳具在销魂的热穴中驰骋,手自衣服下面伸进去欺凌脆弱的奶头,厉冰的占有欲总算暂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只是手掌往下摸到光滑的腰腹,却感觉掌下的肌肉收紧,一直未曾放松。
厉冰心头一突,轻轻将杨闻弦的脸扳过来,便见他咬着唇脸上满是泪痕。厉冰自责不已,马上从杨闻弦体内退出来,将人搂在怀里:“都是教官不好,是不是弄疼了,还是不喜欢这样,是我不好”
“没关系,”杨闻弦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痕:“教官想怎么样都可以,像刚才那样,不要压抑自己。”
在杨闻弦看来,让对更感兴趣的厉冰帮自己度过发情已经十分勉强,如果再让教官不畅快,无疑是他作为部下和学生都不够格。
厉冰心疼得要命,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说这些,去床上,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杨闻弦期期艾艾地说。
厉冰执意要检看,将人抱起放在床,快速脱下军靴,将碍事的裤子取下,轻柔地用手指撑开那处查看。
杨闻弦并没有受伤,发情期的身体早就做好了承受高强度性爱的准备,只是站立的后背位的进入角度对刚被破处的性穴太狠了,一时无法适应,才会觉得疼。
被打开双腿验视,维持动作太久,杨闻弦腿根酸得厉害。发情被疼爱的到一半的性穴得不到充填,渐渐生出空虚的痒意,欲望得不到疏解,陌生的饥渴将杨闻弦逼得气喘吁吁,身上的肌肤浮现出色情的淡粉色。
被发情折磨的杨闻弦双眼笼上一层水雾,他下意识掰着双腿分得更开,嗫嚅道:“教官就像其他那样就好,不要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