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斯俯下身,轻轻啃咬他白皙脖颈。
往下。吮吸。舔舐。口中火热的气喷在他温暖背部。
魔王情不自禁呻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他恼恨地咬紧牙关,强行忍耐,只泄出破碎的鼻息。
玛斯说:“乖乖的,不要挣扎。我可不想把你打残了再上你,那可太失礼了。”语闭,他松开手,直起背,抬高一点,将魔王翻了个身。
魔王抿着嘴,似怒似情动地瞥他一眼,眼角隐隐有水光。
“哟,这就快哭啦。”
“你完事后,放我走好不好?或者,杀我的时候轻一点。”魔王哀求道。
玛斯凝住身下人满含绝望的红色眼睛,没有回答。
“如果,你服务到位,让我满意的话。”长久的沉默过后,他说。
年少时,玛斯热爱一匹名叫莉莉安的白马。她的呼吸有奇特气味,她的皮毛光洁顺滑,她低头俯视幼年王子时眼中有深深漠然和桀骜。她不羁的灵魂令玛斯着迷。
想要驯服她。想要骑上她。想要坐在她的背上驰骋整个世界。
玛斯九岁那年,终于如愿,以两根肋骨的断裂和半年的限制令为代价。
从那以后,玛斯再没有见过莉莉安,也再没有骑过白色的马。
但他永远记得,当他骑着那暴怒的白马时有多痛快。
骑着他。掌控着他。完完全全掌控着他。驾驭他如驾驭海洋。波浪一潮又一潮。浪,波浪。海洋,起伏着的海洋。无力地接受着的魔王。
口中渐渐有铁锈味,略咸。哦,抱歉。正啃咬绵羊脖颈的野兽玛斯笑着说。他一手握住魔王的角,大力一扳,便看见他遍布红潮的侧脸,苍白的颊,鲜艳的唇,细细汗珠密布的挺直的鼻,还有那因为痛苦和欢愉而皱起的秀眉。
多美。玛斯赞叹道。口中有隐隐血气,魔王的血。
魔王没有说话。
他呻吟,哭泣,喘息,唯独没有说话。
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一如既往地沉默。沉默着接受玛斯给予的全部,无论是癫狂般的迷乱情欲还是如同被铁枪深深钉死的痛苦。
宫内。王座。扶手。雕花柱子。吊灯。
宫外。花丛。草地。水池。树林。
魔王宫外的玫瑰花开谢两次。月光第二次降临。
玛斯不管不顾地冲撞着,魔王随他的动作发出幼兽般细碎压抑的呜咽声。
他们身下的花瓣如泥般委顿,带有尖刺的藤蔓被碾至失去形状。红绿色混合的汁液,褐黄色的泥土,在深沉夜幕下失去颜色。
温暖的肉体,炽热的甬道,滑腻的臀肉,被月光照耀着的面容艳丽而妖冶,身下人的喘息和哀鸣无比的动听,他仰起的脖颈纤细,白皙,脆弱,如一只将死的天鹅。玛斯沉浸在前所未有的迷梦中,一次次跃至欢乐巅峰,几乎打算永远干下去。
突然,魔王说:“够了。求你。”
玛斯顿时醒来。理智归位。他从善如流,最后几下深顶,并不急着拔出来,瘫倒在魔王身上,吻他性感的喉结,懒懒地不想动。
隐约有冷冽花香,伴随植株碾碎后汁液清香,随着徐徐的风盘旋。月色正好,远处的城堡塔尖被洒满银辉。手掌下的肌肤烫热,手掌下的人完完全全属于他,由内而外,从现在到未来。玛斯沉浸在这美好的景象中,欣喜得几乎想要立刻杀死魔王
他也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陛下,我可以杀你吗?”这样,时间就可以永远永远停在此刻了。
不分昼夜强迫他展开身体的意中人,尚且埋在自己肩上嗅闻,却冷酷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魔王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伤心或愤怒。比起天性冷淡的理由,倒不如说,尊贵如他,而自甘卑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