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习惯被玛斯当作用完就扔的工具了。
一直都是。?
因此,魔王只是轻声说:
“好。请快一点。”
玛斯不再说话。
魔王感到他在颤抖。很轻微。
不忍心吗?怎么可能。果然还是在嘲笑他吧。
舍弃立场追逐着仇敌,放荡地喊叫和呻吟,堕落到甘愿被杀死也不反抗。这样的家伙。对对对,他就是这样糟糕的家伙。
魔王疲惫地合上眼。
玛斯抬起头,憋笑使得他眼角泛红,如往常般的嬉笑表情不再恶劣。
他难得温柔地说:“蠢货。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魔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红瞳呆滞如一只犯迷糊的猫崽。
“这表情真傻。”玛斯嘲笑道,“按照定律,现在是反派死前的解密时间。”
“亲爱的陛下,你莫非还以为,你是无缘无故爱上我的吧?”
“啊啊啊被你这样的感情无能患者藐视我的撩拨能力还真是耻辱。”
“快睁大眼睛看清楚啊,蠢货。从戒备到好奇到怦然心动到死活不肯承认再到看清心意决定爱我你的心,从头到尾,都在我掌控中。”玛斯灿烂的笑容仿若魔鬼,“战斗和阴谋你比较在行,但这方面,你就是个史莱姆啊,陛下。”?
“操控着你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看着你听话地按我的剧本走下去,痛苦、狂乱、迷恋,咬着尾巴死死挣扎的样子作为写剧本的人,简直是无上的快乐。对了,我最喜欢的一幕是你在被窝里一边念我名一边自渎,很可爱,是不是?”
“我知道的。”魔王出其不意地回答道。
陷阱也好,阴谋也罢,“我喜欢的,是玛斯。”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玛斯愣住,转而笑得更恶劣,“就连解密后的反应,都在我预料之中。陛下,您的性格还真是”
魔王的呼吸停止。
不是死亡,却比死亡更突兀。
玛斯在吻他。
像是吻一朵花和花上的露水,轻轻的,生怕伤害他一样,唇和唇一触便分。
细细密密的吻,从唇瓣到嘴角,从嘴角到鼻尖,从鼻尖到眉梢,到眼睫最后又回到他的唇上。
魔王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即便在交缠得最紧密的时刻,玛斯也没有吻他。
“死前的优待吗?”他呢喃。
?
玛斯没有辩解,他更用力地吻上他。不再是一触即分,他死死地含着他的唇瓣吮吸,舌头伸进他温暖口腔,舔弄他的上颚和牙根,扫荡每一寸陌生的领地。
魔王刚开始还在逃避,头不配合地扭动,被玛斯握住角往上推,头不得不后仰,下巴抬高,难再抵抗。后来,被吻到情动,头脑空白,自觉地双手环绕报紧身上人,在空隙间狠狠地呼吸,急促地喘息。
这个吻以双方嘴角的血迹和月下被拉长的银丝结束。
玛斯抬手用拇指抹去魔王脸上的唾液,餍足地问:
“跟我回家吗。”
陈述句的语气根本不容拒绝。
“”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玛斯站起身,把地上的魔王拦腰一抱,全然不顾他的抗拒和挣扎。
“听话。”玛斯轻拍他肉感极佳的臀部,像在逗弄后安抚炸毛的宠物。
“玛斯。你到底想干什么。”
“啊,果然是个蠢货。”玛斯笑盈盈,“现在还不明白吗,陛下。我想干你啊,干你一辈子。”
?
“好吧,我说委婉一点。”
“我爱你。”
“只比你爱我少一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