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让他只能坐在阳根上动弹不得。
沈执微微垂首,吻上欲奴胸前嫣红的一点。
“唔!”
叶辰歆浑身剧烈地颤抖,曾经被调教得当的身体记忆再度涌上心头,花穴止不住地喷着蜜液,又被阳根堵了回去,反灌入子宫,后穴一片泥泞,已经松软无比,只一口便将沈执手中的花枝吞了进去。
那花枝表皮粗粝,其上分出的枝丫上点缀着几个未开的花苞,被层层媚肉裹住往体内而去,不规则的枝杈将后穴穴肉胡乱地撑开,依稀似乎有流风从中划过。
另有一只细细的枝条被沈执抵着,从铃口插入,欲奴低吟一声,却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抬手揽住玄衣脖颈蹭了上去,挺翘的乳首在对方玄色的衣衫上不住磨蹭着,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而玄衣仙人神色一直都是淡漠的,唯有幽深的眸子透出的一点欲望,仿佛饥饿的野兽般想要将人吞噬殆尽。
然而欲奴却不满足于这般浅尝辄止的碾磨,不满足地轻哼着,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的娇纵——也是无论何时,沈执都是叶辰歆心中最信任的那个人,潜意识中才会如此。
“别闹。”
沈执轻轻抚着欲奴的小腹,薄唇微勾:“别闹。”
“主人——唔!”
沈执指尖下按,一道灵气打入欲奴体内,叶辰歆身体猛地一弹,又瞬间软倒,环着玄衣仙人的手臂不住收紧,眼中是微微的惊惶与更深的情欲。
——方才深入体内的花苞,竟是在此时,开花了。
娇嫩的花瓣层层舒展,明明是最为无力的存在,却在灵力的作用下化为坚硬的玉石,强硬地扯开阻挡绽放的媚肉,滑腻的穴肉反而成了弱势的一方,被舒展开来的花瓣紧紧贴着,内里的花蕊更是沾着细细的花粉,往穴肉的褶皱探去。
娇嫩的穴肉一沾花粉,立刻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欲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穴肉,而自方才开始就留在花穴中的阳根则得到了无上的抚慰,层层媚肉裹住柱身,像是欲奴滑腻的小舌一般啜吸着阳根,突如其来的无上快感让冷静自持如沈执都不由得瞳孔紧缩,恨不得将人按在身下狠狠占有。
然而,他的目的是将人从内到外地征服,并不是这一时之快。
“主人主人”
男根更是被花枝撑出一条不规则的缝隙,过度的扩张带来的丝丝阵痛,很快被花粉粘上的瘙痒抹去,细嫩的新芽从中探出,沿着灼热的甬道不断往体内钻去。
“停不要!”
“唔!”
沈执指尖闪过一道幽兰的光芒,虽然只是一道微不可见的雷光,却依旧让欲奴酥软了身体,也是此时,新芽越过了阻碍,成功进入了尿泡。
粘稠的花蜜被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直至小腹微微鼓起方才停止,叶辰歆大口喘着气,汗水将视线染成一片迷蒙。
玄衣仙人忽而将欲奴压在身下,阳根长驱直入,在穴肉的欢欣鼓舞中一举顶入了子宫。
“主人”
欲奴抬起一段雪白的藕臂,将身体牢牢贴了上去。
花枝乱颤——反倒是有几分写实了。
两人周围的海棠花树仿佛在为此鼓掌一般,震落了一树花瓣,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味道,都道是海棠无香,却不知在情欲的浸泡下,无香的海棠也能发出这般令人沉溺的香气。
水境外,被一段红绸裹着的欲奴沉浸在幻境中,两腮酡红,双眼迷蒙,双腿自主分开被手臂环抱着,将两张红穴完完全全露出,穴中插着一段海棠花枝,正与幻境中一般模样,只是这一次,尿泡、子宫、肠道都被灌满了花蜜,以至于小腹高高涨着,犹如怀胎十月的孕妇。
唐云轻挥袖将水镜打散,只听得一声叮嘤,欲奴缓缓眼中情潮微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