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腹低着头的斐瑞额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斐瑞少爷,你好像被放弃了呢?要不要对放弃你的教父大人报复那么一下下,只要透露一点点就可以”
“”依旧微笑着抬起头来,斐瑞的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单词,“和警棍同流合污?你觉得我会傻到这个地步吗?”
黑手党不会发放弃任何一名成员,被推出来顶罪,斐瑞已经失望到麻木,最多终身监禁,而黑手党不会允许一个前任堂主被关在监狱里老死,所以,救他出去只是时间问题,他也并不担心自己会怎样,至多,在里面多受些罪罢了。
因为替洛克西坐牢而受罪,斐瑞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这么大的气度,这让他绝望,彻底绝望,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利用价值,以前做杀手堂堂主的余威,竟然还可以用来敷衍政府官员?
真是可笑,当初自己靠一双手爬上这个位置,沾满了血腥,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竟然如此轻松的夺取了自己的位置?那般纵容包庇,那般悉心教导,而自己所做的一切,仿佛都只是那个小子的垫脚石而已?真是可笑。
“斐瑞,说些什么吧,今天在这里说的话,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句泄露出去。”听了斐瑞的那句脏话,其中一个男子脸色变了又变,终于捋顺了气,开口。
“”不想再理这群人,斐瑞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
“我们会在必要时候,采取一些非常手段。”见斐瑞毫不在意的样子,一个看似军人的男子终于有点挂不住面子了,挥手向一边的几名特工招招手。
见特工上场了,那些一看就是办公室坐久了的高层都一副看不得酷刑场面的形象,纷纷走了出去。
特工将斐瑞提起来,双手被手铐靠在背后的椅背上,坐在凳子上。
“斐瑞你好,我叫瓦萨特,安全局的,我个人很好奇,教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忠心不二。”唯一一个留在审讯室里,看似军人的男子开口了,顺便点上了一颗雪茄,随手让了让斐瑞。
见那根雪茄,斐瑞笑了,“我只抽工厂中诺尔玛技师制作的七至九年烟叶。”
“那好吧,你知道的,政府的工资,总是让人生活的比较清苦。”耸耸肩,自称瓦萨特的男人毫不在意,很有耐心的边抽雪茄边看着斐瑞。
斐瑞继续闭目养神,而有了之前那个特工的例子,虽然几个特工看斐瑞悠然自得的样子气的好似刚出场的斗鸡,但却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抽的差不多了,瓦萨特将雪茄弹到角落,拉了把椅子坐到斐瑞的对面,“我给了你一根烟的时间,我希望你想明白了,不然我不介意品尝一下西西里岛教父男宠的味道。”
听到男宠二字,斐瑞的眉头不由的抽搐了一下,但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把左手的拇指根部使劲儿向掌内按压。
见斐瑞依旧毫无反应,瓦萨特不禁冷笑一声,“你觉得,如果我让这些特工上了你,教父还会再要你吗?你的坚持毫无价值。”
“斐瑞是被吓大的?”扬眉,斐瑞觉得自己今天笑的次数特别多,今天所有人说的话,怎么都这么可笑。
“咱们可以试试,男妓。”斐瑞的挑衅让瓦萨特站起身来,伸出手勾住斐瑞的衬衣,双手用力就要撕开,就在此刻,斐瑞猛的把刚从手铐里挣脱开来的左手伸了出来,一把钳住了瓦萨特的喉结,嘴唇轻轻贴在他的颈动脉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再说一遍这种话给我听听,斐瑞少爷不是吓大的。”
见自己头儿被抓,边上的几个特工闪电般的冲到斐瑞面前,一个从腰侧抽出手枪单手上膛顶在了斐瑞额头山个,在枪口碰到斐瑞头皮时,斐瑞伸出右手一把扣住了手枪的套筒使他无法扣动扳机。
控制住形式,斐瑞一双猫眼轻蔑的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