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圈站在原地掏枪瞄准自己的特工。
此刻只听小门传来碰的一声,原先离开的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子都闯了进来,很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动静。
“松开瓦萨特听到没有!不然打爆你的头!”一脸警戒的看着斐瑞,一名男子掏出腰后的手枪对准斐瑞。
“敢动教父的东西,你得有命享受才是。”略带诱惑的对瓦萨特说完这句话,斐瑞妩媚一笑转向那些在门口威胁自己的诸位,“信不信我能在你们开枪之前咬死这位瓦萨特先生?”这句话说的及其缓慢,斐瑞那张原本妩媚清隽的脸上,肌肉都仿佛在轻轻抽动,一双平静慵懒的双目深处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光,像极了一直饿极了的野狼想要嗜血一般。
“你想怎么样?”瓦萨特略微恢复了神志,斜眼看着斐瑞红润的双唇在自己颈动脉处轻碰。
“我只是提醒你,没有教父的准确命令之前,别真把我当成街边的小流氓一样处理了,教父的怒火,您承受不起。”话说完,斐瑞慢慢的松开捏着瓦萨特脖子的手,也放开了刚才那名反应迅速的特工的枪,又重新把手铐铐好没事儿人似的坐回椅子上。
这种轻蔑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极度的侮辱,一名特工猛的上前就想一脚踹向斐瑞。
“住手!”刚从生死线上转了一圈回来的瓦萨特轻轻摸了下自己的脖颈,仿佛上面还留有斐瑞清浅的呼吸,“你说的对,斐瑞少爷不是街边的小流氓,堂堂黑道第一杀手,可杀可关不可折辱。”
除却第一天被三个大大的探照灯照的有些精神萎靡外,剩下的日子斐瑞可谓过的相当清闲,在单间拘留所里过起了悠然自得的假期,只是时不时会想一下是否自己已经被遗忘,或许再过几天自己就会被送进“大仓”,不过,凭自己的身手和地位,在大仓里,上面应该会派人进来伺候,日子应该也不会难过到哪里去.能够暂时远离教父,也未尝不是一种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