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或是纹身医生会信不?
找出药酒揉了半天,又喝下一杯加料牛奶,感觉好受多了,天虽然还没亮,但睡是睡不着的了,他打开电脑,输入老虎。
既然要养老虎,就得对它的习性有个基本的了解。
他认真的看着弹出的各个网页,然后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奶牛可以每天产奶,但老虎——它不能随时随地发情,它是有发情期的,而且每年只在固定的一段很短的时间里发情。
虽然对方是头老虎精,但卫兰宁并不觉得它和一般老虎有多大的区别。
养虎一年,取精一时,投入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这个约定怎么看怎么不合算。明天晚上问问老虎它的发情期是不是固定的,如果是的话,他们的约定看来只能取消了,现在离老虎的发情期还有好几个月呢!
第二天下班后,卫兰宁开车绕着动物园外面的大街小巷转了半天,记下了各个摄像头的位置。
天黑后,他开着一辆借来的货柜车绕开摄像头,开到了动物园后门附近的一堵高墙下,静静的等老虎出来。
夜已深,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城市中极少能听到的虫鸣声陪伴着他,直到他听到墙头有动静才抬起头。
月光下,一个黑影出现在墙头,然后无声无息的跳了下来,落在车前。
卫兰宁下了车,走到老虎面前。
月色朦胧,显得老虎体型更为巨大,就算它只是那么站着,那股迫人的气势也迎面而来,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脚软了。
结合昨晚和今天查到的资料,卫兰宁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头东北虎,放倒一个人只能用秒来计算。
一人一虎深情对望。
“我昨天忘了问你,你一年发情几次?”
卫兰宁习惯单刀直入。
“发情?”老虎金棕色的眼睛像两盏小灯笼,亮得惊人。“在动物园里他们也说过很多次为什么我还不发情,发情是什么?”
一头连发情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虎?卫兰宁觉得胸口又开始痛了。
“上车吧。”先养一段时间看看,不行的话再让它自己挑回山里还是回动物园生活。
“这个箱子真闷。”老虎从货柜车里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表达自己的不满。这小小的车厢对它庞大的身躯而言真是个折磨,转个身都难。
“小心跟着我,别作声。”卫兰宁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带着老虎绕开车库的摄像头,小心翼翼的出了车库。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跟做贼似的见不得人。带着老虎电梯是不能走的了,因为有监控,幸好他住的地方不算太高,在十二楼。
一路偷偷摸摸上到十二楼,直到关上门,卫兰宁才确认自己的拐带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大计成功告一段落。
老虎还没来得及打量自己的新居所,就被卫兰宁带进了浴室,然后温热的水劈头盖脸洒下来,顿时遮住了它的视线。
卫兰宁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浴室似乎窄了点,有种转身都难的感觉,老虎两米多长的体型占据了大半空间,他一手拎着花洒,一手拿着毛刷,开始认真的给老虎洗刷刷。很快老虎浑身湿透了,它刚想开口说它昨天才洗过澡,但一张嘴水就洒过来了,它只能闭嘴,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冲来,让它频频皱眉。这味道好熟悉,怎么那么像动物园里的工作人员定期来给它的笼舍消毒的那股味道?不过还更呛一点。
卫兰宁昧着良心给老虎用消毒水洗澡,然后冲干净再正常涂上沐浴露,再洗干净,然后吹干毛,老虎被洗得皮都掉了一层了,以为终于能脱离苦海了,没想到卫兰宁又拿出一把梳齿极密的篦子来(也不知道他哪里淘来的),给老虎从头到脚篦了一遍,梳出两只虱子,外加梳掉无数根虎毛,接着又篦了两遍,确定没有漏篦之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