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始料未及之时,一扇穹顶前,楼台上出现了一个人影,高高在上睥睨着底下的众生,一语不发,莅临着另眼旁观那些人徒劳无功的闹剧。其他掌管者们在他身后卑躬屈膝,可想而知此人非同寻常。只见他对属下吩咐了片语之后便转身消失在楼台之上。
布莱迪猜到他或许就是这个世界的权力中枢,那么掌管者们的权利结构又是如何?是否有机会锲入其中,找机会反抗?
与此同时,他看到更多的掌管者们一涌而上,前来镇压叛乱,那个身着紫袍的白化人也被包围。
他奋力抗衡,眼见同伴一一倒下,却不放下手中利器,但还是寡不敌众,败下阵来。
布莱迪这次选着明则保身,因为那人也是自己对手,没有理由为他铤而走险,而且实无胜算,他就纳闷为何要反?
另外看漂亮的人受屈,其实也是件赏心悦目之事,这就是他对强者和对弱者的区别对待。
方才楼台上那个掌管一切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踱来,步伐矫健有力,挺直了背脊着一身净白的穆斯林长衫,卓越俊逸。眼若流星,昂首伸眉一派英姿飒爽。
他阔步上前,擒贼先擒王,早已料到白化人不会乖乖受擒。
而对方等的就是他的近身,他殊死一搏就为当权者现身,然后以此人为质换他重返人间。
什么神魔鬼怪,他置若罔闻,既然他来了,就得他说的算!
拔出藏于长衫下摆的匕首,星移电掣的扑向来着,未了却被对方擒手腕,猝然一掌袭来,击的他胸闷眼花,力不从心。扼住手腕的手越加用力,他竭力稳住身躯,握住武器。相持之下,哐当一声,铁器坠地,总于还是败下阵来。
白化人抬头去看自己敌手时,愕然一怔,为何是他!冤家路窄,总是狭路相逢。
不甘心的被人再度制住了双肩,无法还击绚丽的冰眸射出寒芒,是由不甘的瞪着对方,宣泄着自己的不屈。
对方将将权杖抵向被桎梏的胸口,用手中之物抬高败者的下颚;『陪你玩尽兴吗,游戏收场了,这下总该乖乖听话了吧。』笑里藏刀,对他总不能掉以轻心。
『武运不济,甘拜下风。不过下次难保不会一刀插中要害。』每次全力以赴的抗衡都被说成儿戏,又气又羞的奋力挣脱束缚,欲要反击。
『命运轮回,怎会一直是你插我?也该让我动一次了吧?』男人的手覆上白化人修长漂亮的大腿,五指在顺滑的丝绸上一寸寸的攀附,就像一头狮子享受着猎物的挣扎;『来看看,你还藏了武器没有?』
白化人沈深吸气,然后猛然抬头,鄙夷一笑;『还藏了一把藏在裤裆里,你要不要也为我收收?』戏弄道。]
掌管者喜愠不显于色,不由分说的一把握住白化人的要害,狠狠摁下。
致命一击,让那人蹙眉哀吼痛苦不堪,光鲜的冰眸霎时暗淡,氤氲着一丝水汽,丰润的唇不住颤栗。照理说没有男人愿意去碰他人那里,而这家伙毫不介意还悍戾的警告他别轻举妄动。
『总是学不乖,真是没记性。』那人轻轻拍打了他的脸侧,轻托他的下颚;『来,乖乖喝下,我既往不咎。』亲自打开蓝色的瓶子,将它递到了对方唇边,声色温和深沉连哄带骗。
就像哄小孩的作风让白化人觉得自己被鄙夷了,他痛恨对手的藐视,抿唇倔强的就是不从,但还是强行被灌入口中,他愤恨的将药水吐在了男人脸上,怒目而视。
『你习惯了运筹帷幄,以为所有事都本该如你想的那样。我偏不!我就得让你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未必如你所愿。』淡淡的蓝中泛着幽幽的哀伤,但转瞬之间又神采奕奕,口中残留的药水无味,如同是水,不正确的说它就是水,看来计划成功了,不枉费他大费周章,甚至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