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还未察觉异样,掌管者头目舒眉威霁,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翅膀再硬,终究不过是他的笼中鸟。
『你总是这样,为了一己私怨让众人血流成河。』那白化人说来也非大奸大恶之人,虽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是非善恶待后世定论,但他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作为胜者的掌管者抹杀了他存在过的一切证据,让他就此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只留下一个冷血的野心家的恶名。
『彼此彼此,你又何尝不是为了权利,令天下生灵涂太,你我同路。』上一世他是高高在上的权力者,这一次他依然是执掌生杀大权的神使,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向他俯首,迎面而来的还是怨与不甘。
此番对话让置身一旁的布莱迪猜到他两关系匪浅,一上来就得罪当权者,这兄弟运气还真不是一个背字能解说的。祖上究竟得积过多少孽才会如此?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想下去的话,就做我的人。』不难听出掌管者是想留他。
如此丰厚的条件,在场的不少受刑者们争先恐后的欲要涌上前去自荐,甚至有人趴伏着祈求收服。
『你的意思让我再当你的狗吗?不!只要没你的地方对我来说都是天堂。』白化人笑的更是顾盼自雄,但依然还是如此超逸娴雅。
男人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揪住对方的雪色长发,将更多的药水灌入被桎梏之人口中『那你就下去当一条真正的狗,直到反省为止,让我看看一条有尊严的狗是怎么样的。』
布莱迪的确为这位仁兄惋惜,若转世为人,他的确是自己的劲敌之一,但下界为犬,难道一条狗还能当皇帝不曾?这个人为了自己的桀骜,丧失了成为霸主的资格。当然去除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对剩下的还有些血性的汉子们来说都是件幸事不是?
庆幸之余,布莱迪接过使者手中的小瓶子,将药水递唇边,药水清澈,此刻的他才真正意识到白化人的过人之处。
白化人引起暴动,不仅仅是为了逃脱,这里本就是神的领域,无处可逃。
而是趁乱让人换了药水!也就是即便为犬,他也有同伴相应,此人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