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长裤,手指焦急的抚摸着青年萎靡的下半身,被刺激到的白荆泽再度抵抗起来。
“不要,松手,别这样···父亲···别···”
白予堂根本不理会青年的哭叫,手指执意的玩弄着那萎靡的分身,直到那里微微抬头,白荆泽为这可耻的反应眼角分泌出耻辱的泪水,青年闭上双眼别开脸默默地忍耐着。
抚弄了一会儿,白予堂对那半死不活的部分也不耐烦了,手指离开,白荆泽松了口气以为男人终于放弃了。
冰冷的空气中响起金属扣子碰撞的声音,白予堂松开皮带扣抽出皮带将青年的左手和左腿腕捆绑在了一起,白荆泽惊恐的睁开眼。
昏暗的灯光下,青年双腿大开对上男人狰狞的欲望。
“父···父亲···”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白予堂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别怕。”
身体被打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勃起,并将欲望插入自己的体内。
沉重滚烫的肉块切割着青年的身体与理智,他知道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被亲生父亲侵犯的命运了。
手指死心的松开,被侵入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仿佛从内部碎裂了一般。
“啊···啊啊···”
惨叫忍不住破口而出,白荆泽扭头咬住床单,手指死死的扯着床板的边缘。
被男人进入已经很耻辱了,他不能再丢脸的像个女人一样哭叫。
“进去了!很疼吗!”
“唔啊···别动···好痛!”
难以忍耐的哀求着,白荆泽从小就不耐痛,这种痛比受伤更让人难以忍受。
肚子被顶的一阵阵翻滚,咬着下唇,不去看自己此刻丑陋的模样,白予堂却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一个侵入一个躲闪,舌头热烈的纠缠在一起。
青年生涩的躲闪,被男人禁锢了下巴,贪婪的吮吸着唇舌和面颊。
腰身缓缓地的前后挺动,白荆泽皱着眉头发出嗯嗯的呻吟,松开青年的嘴,男人啃着他的耳垂和脖子。
“不要···哈啊···疼···唔嗯···住手,快停下···停下来啊···”
“很快就舒服了!宝贝,乖!”
男人毫无诚意的安抚着,舌头探入耳廓中翻搅着,耳畔是男人沉重滚烫的呼吸和湿粘猥亵的水声。
“混···蛋···”
咬着牙骂道,泪水濡湿面颊,落入口中,咸涩无比。
白予堂抬起青年的一条腿放在胯边开始了猛烈的抽送,床铺被摇晃的嘎吱作响,指甲不停的划过边缘的床板。
视线对上一双幽深炽热的眸子,白荆泽整个人都僵住了。
——楼肃清在看着自己。
这个昔日的挚友,正看着自己被父亲强暴的丑态。
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询问,楼肃清的唇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被你亲爹操的样子,真的又漂亮又悲惨呐!荆泽!”
泪水汹涌的滴落,白荆泽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视线再度调转,对上男人汗湿的面颊,白荆泽看着男人的面孔,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从前对这个人憧憬、希翼和怜爱,在此刻随着男人的呻吟和冲撞也逐渐支离破碎起来。
摇晃的天花板,还有男人···逐渐模糊的面容,胸口一窒,仿佛哪里坏掉了。
“不要这样看我。”
男人痛苦的哀求着,白荆泽依然看着他。
“爸爸···”
这是这么多年来白荆泽第一次叫他,白予堂浑身一哆嗦,居然就此射了出来。
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