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么,我干的你舒服么!”
“不···啊···哈啊···啊,轻点···要坏了!”
“告诉我啊,是我让你舒服还是白予堂!你的心在白予堂那,那么我就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你永远有一部分只属于我!”
“不要···不要再进来···慢点···啊啊···好可怕···”
“是可怕还是舒服?嗯?”
翻过青年的身躯,让他以跪着的姿态承受自己的欲望。
“宝贝,我要让你说上一堆下流话,教会你更多取悦男人的技巧!”
“唔···不···你杀了我,楼肃清,杀了我···”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我爱你啊,荆泽!”
进出变得愈发粗暴起来,楼肃清知道此刻的他已经能够承受,看着青年在自己身下逐渐放浪的模样。
被顶撞摇晃时,面颊不断蹭到白予堂的胯下,意识模糊间,嘴边似乎被什么东西抵住。
在此之前,他从未被人口交过,更不用说为别人口交,面颊被手指捏着,带着腥味的肉具也顺着张开的口顶入。
脑袋一定坏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男人的性器如此美味。耳边回荡着白予堂低沉压抑的喘息,还有楼肃清模糊的话语,大概又是羞辱他的。
双眼干涩到再也哭不出来,脑海中断断续续是过往的记忆。
和白予堂的,和楼肃清的。
曾经他把这两个人当作最重要的人,他们给了他温柔和信任,蛋一切都改变了。离开了白予堂的魔咒,却再度陷入楼肃清的诅咒中···
一定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只是,为何要如此惩罚他?
将男人的性器含入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要吃下去般吮吸舔舐,身体也贪婪渴求着进入。
液体喷溅在脸上,双眼的神采逐渐暗淡。
那个他心目中的英雄,那个曾经在他小时候保护过他的英雄,如今却露出最卑劣下流的模样。
他曾经最爱的英雄!
“呼啊···啊啊···”
意犹未尽的吮吸着那肉具上残留的液体,青年呆滞的舔着唇角。
混合着泪水一同咽下,那味道苦涩无比。
在楼肃清的引导下他又说了些什么,每一句却都不是他想说的。
模模糊糊之中楼肃清似乎又问了什么···
“喜欢···”
楼肃清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只是想要让白予堂难堪,想要让白荆泽死心,他才试探着问出那个问题,可没想到白荆泽会回答他。
如此大剂量的药物下去,他根本没有意识撒谎,但正是如此,反而让楼肃清愈发的怒火翻腾。
“不要撒谎!白荆泽!”
粗暴的抓着白荆泽的头发逼迫他艰难的扬着脖子。
“被我亲手送到别人床上,被我强奸,你还敢说你喜欢我!你的喜欢是什么!把我当朋友?当家人?还是说把我当做你共同舔伤口的同伴!或者只是单纯的妥协才向我求饶!”
“我曾经···喜欢过···你。”
大着舌头艰难的吐出这句话,楼肃清冷笑着。
“啊~我知道了!”
楼肃清仿佛唱歌一般的陶醉说道。
“你一定是想让我自责让我内疚!你最擅长这样了,总是一边温柔的对着人,又一边残忍的把别人推开!哈哈哈!你一定是这样,你说你喜欢我,要我后悔要我难过!不会,我不会的,我不会放开你的!你是我的!就算被白予堂碰过,还是被其他什么下流卑贱肮脏的家伙碰过,你都是我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喜欢我操你是吗!是不是!你是不是渴望我的身体!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