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板的新闻稿里寻找肖趵的痕迹,可惜无果。
聂飞隔几天就会给他电话问得好不好,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肖宝贵自然说没有,一切都好。有一天聂飞问他准备好去上补习班没有,肖宝贵立即应道:“我随时都可以的,听聂哥的安排。”
聂飞第二天就开车到公寓楼下,接他去六七公里外的一家培训机构报名。机构里的老师有一半是中国人,学生里则更多,在这里肖宝贵说中文也可以毫无困难地交流。
从那以后肖宝贵就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每日在家里和培训机构往返,除了顺路买点日用品和食物,就不再出去闲逛,每日的好好学习加认真看新闻。他这么用功,学习成绩倒是得到了老师的表扬,可国内的消息没有给他一点惊喜,他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不定肖趵已经把事情压下来了,正在忙着收尾善后,指不定某天就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公寓里。
某日肖宝贵如往常一般上网挖掘市新闻,鼠标正下滑着,自己的照片突然一晃而过。他吓了一跳,赶紧倒回去仔细看,发现网站上登着顶着自己脸的左小端的照片,左右各一个警察押着他,手上带着一副手铐。与图配套的新闻看得肖宝贵把双眼皮都瞪没了,报导里的左小端可谓穷凶极恶,整个市的黑势力都由他主导,其他人都是傀儡,谁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小伙子带领着比他年龄大上许多的帮众打下一片势力,因此他隐藏得极好,警方这次也是拨开层层迷雾,理清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才找到罪魁祸首
肖宝贵对自己爸爸的甩锅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又隐隐担心,左小端怎么可能会乖乖去背这口大黑锅,他肯定会抵死挣扎吧?不过他说他不是肖宝贵估计也没人采信,换脸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任谁都不会相信。那他估计会承认自己是肖宝贵,但是坚持肖趵做的黑帮生意和自己没关系,是他陷害自己。
看到这个消息后,肖宝贵一直在为这件事担惊受怕,他没办法联系肖趵,只能给聂飞打电话,旁敲侧击地问他有没有收到肖趵的消息,自己在网上看到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
聂飞迟疑了下答道,“豹哥只跟我说不用担心,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
肖宝贵苦笑,外面的人怎么想他不清楚,但在一直跟着肖趵的这些人心里,肖趵的儿奴人设大概是崩得渣都不剩,大难临头能把自己唯一的儿子推出去顶罪,在他们心里肖趵的形象一定一落千丈,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冷血动物。他也不好对聂飞多说什么,只叮嘱他,万一肖趵联系他,一定要及时转告自己。
日子照常过去,聂飞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肖宝贵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这里的生活。一天他提着两个三明治回到家,打开门便见门口多了一双皮鞋。他一愣,立即往沙发上望去,看见一个茶杯放在茶几上。他欢天喜地地跑进房间,肖趵穿着他从国内带来的那套睡衣,闭着眼睛睡得正香。肖宝贵此刻也顾不上扰人清梦的可恨,立即跳上床把他摇醒了,“爸爸!爸爸!你来啦!”
肖趵朦胧中虚着眼睛看他,抬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瘦了。”
肖宝贵两只手去摸他的下巴,“你也是。”
肖趵笑着揉他脑袋,“让我睡一觉再起来给你做饭。”
肖宝贵连连点头,“嗯嗯,你睡你睡。”他和衣在肖趵身边躺下,将肖趵的一条胳膊拉过来挽着,将被子拉了上来和肖趵一起躺着。时间明明还早,他回到家时也不困,但在肖趵身边躺着,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抱着他暖乎乎的胳膊,肖宝贵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两人睡醒后,先用现成的两个三明治填了填肚子,肖趵又去冰箱里找了面粉鸡蛋和生菜,简单做了两个煎饼,两人在饭桌上坐下一起吃了起来。两人互相问了近况,跟肖趵近段时间的经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