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肖宝贵的不值一提,他抓着爸爸一个劲地问左小端是怎么被移花接木的,警察会不会怀疑之类的问题。
肖趵一边往鸡蛋饼上刷胡椒酱,一边回答他道:“左小端怎那样欺负你,我当然不能让他好过。他顶下一切乖乖去坐牢,我还能安排里面的照应下他。他要是闹,也不过是挨一顿打再被关进去,我还会告诉宁翀真相。在我和宁翀双方的报复下,怕是才进去两星期,他的屁股就得被操烂了。”
肖宝贵愣了愣,他都快忘记宁翀这个人了。
“对了,说到屁股。”肖趵卷起鸡蛋饼,火辣辣的眼神从肖宝贵脸上向下滑去,“上次我们做了之后,你屁股痛吗?我已经尽量轻了,但尺寸在那儿,宝贵小可怜受累了。”
肖宝贵没法接这个话题,尴尬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聂哥人很好,又细心,多亏了他我才能这么快安定下来。既然你来了,我们是不是请他吃顿饭?”
“嗯,待会儿约他出来一起吃顿饭吧。”肖趵看着他的眼睛道,“宝贵,你还记得吧,只有在这间屋子里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儿子。我们俩之外的任何人面前,你是左小端,是我的情人。”
肖宝贵别扭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左小端就不能和你是别的什么关系吗?”
“睡一张床,一个锅里吃饭,”肖趵笑了,“不是情人还能是什么?”
“养父?”肖宝贵略略歪着头瞪大眼不确定地看着他。
“你当别人傻的么?”肖趵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别想些乱七八糟的,我们也就在外人面前装一装,在家里以前什么样就什么样。”
“那,好吧。”肖宝贵揉着额头瞪了爸爸一眼,“你手上的油都蹭我头上了。”
“过来爸爸给你舔干净。”肖趵探过头去。
肖宝贵恼羞成怒地跳起来把鸡蛋饼塞他嘴里,“我去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