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又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裤袋的布料与皮肤粘腻在一起,那只手骨节突出,手指细长,手心很烫,粗暴的揉按着他大腿的皮肤。
直到碰上沈为安胯间的金属笼子,那个似乎有点惊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讪笑起来。
“倒霉,是个男人就算了,原来是个变态。”
变态两个字咬得极重,沈为安又窘又急,这人的声音奇怪,就像是砂纸互相摩擦后发出的沙沙声。虽然说着变态,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拉开了裤链,掏出了金属笼,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沈为安咬着牙呆在原地,没被捆住的时候都打不过,更别提这幅样子了,他必须等一个机会,好一击制服歹徒,那人对他的性器没什么兴趣,玩弄了一番发现笼子打不开之后,转而开始一只手大力的揉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探入上衣在他身上摸索,最终摸到了胸上两个小环。
“哟,连这都穿着呢?变态都不怕痛的吗?”
沈为安血液上涌,黑暗中脸色涨红,上身的挣扎取悦了身后的人。
“你这种变态只怕后面都给人干烂了吧?没玩过你们这种高级变态,今天老子也尝尝鲜。”那人的舌头舔过沈为安的左耳,发出滋滋的水声,只让沈为安觉得恶心得想吐。
在身后人准备脱下他裤子的一瞬间,沈为安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他脚后跟抵到那人鞋尖,蓄力向上一踢,踢到了那人正面的小腿骨。
那人吼了一声向后退去,沈为安抓住这一刹那往下楼方向跑去,他拼了命的跑着,可还没跑到六层的平台,就被抓住了头发,脸上挨了两个耳光重新压在了扶手上。
“妈的让你跑。”那人骂了一句扒下了沈为安的长裤。
眼冒金星之间,屁股上又被狠揍了几下,一根手指强行撑开了闭合的后穴。
“变态就是变态,后面被多少人搞过了?这么松?”
那人嫌恶的呸了一声,吐了口口水在沈为安的臀缝,毫不怜惜的拓开了他身后的小口。
沈为安拼命摇着头,反胃的酸水冲上喉头,心底呼喊着钟海的名字。
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的明显,巨大的性器顶开了肛口,粗糙扩张的后穴,像被生生撕开,滚烫得几乎将他内部灼伤。
生理性的眼泪落了下来,口水也将布料染了半湿,细绳卡进了手腕的皮肉里刺痛着。
性器在谷道里驰骋起来,攻城略地毫无章法,于沈为安更无快感可言,可长久禁欲的性器毫无道理的顶着困住它的铁笼,一波又一波,更可怕的是汹涌而来的尿意。他自暴自弃的随波逐流着,不再反抗。
那人粗暴的肏干了几百下,开始不满意沈为安一团死肉的样子,一边肏干一边重重的击打起面前饱满的臀部,总算让沈为安颤抖了几下,又回归平静。那人还是不满意,握住了他身前的金属笼。
“一直这么关着也太可怜了。”
又是几十下顶弄过去,浑浑沌沌之间,沈为安听到了熟悉的咔哒声,然后是金属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尿道里的金属棒也被抽了出来,最后嘴里深入喉咙的布团也被取出,他突然醒悟过来,试探性的发问,“钟海?是你吗?钟海?”
同样还是湿滑的舌尖扫过后颈,沈为安却不再觉得恶心,只觉得酥麻。
“贱狗,这种时候都不专心,该不该打?”
钟海的声音还是一样沙哑奇怪,屁股上又挨了几下,已经发烫,沈为安心底有太多疑问,现在也确实不是提出来的合适时机。
“屁股,高点。”钟海发下指令,沈为安负责执行。
高抬的臀部,深凹的腰线方便了抽插的动作,钟海握住他腰发狠顶弄起来,不再是之前的粗暴,而是高明的在前列腺上摩擦一阵之后顶入肠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