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安这是想着的却只有尿意,他开始怀疑钟海是故意不让自己提前排泄吗,就是为了这一出,
之后钟海的动作也印证了这一点。
用力肏干着的同时,钟海的大手开始有意无意的揉按着沈为安的小腹,沈为安难耐的闷哼着,混乱的乞求着。
“主人主人”
“你要什么?告诉我。”
钟海的手依旧放在凸起的小腹上,像引诱人踏上歧途的恶魔一般,凑在沈为安耳边,反复低语着。
“我教过你的,要什么告诉我。”
“要尿求求主人不要在这”
说完小腹上的手掌突然用力的按压下来,后穴里的巨物也同时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起来。
沈为安抽搐着,先是一道白浊,精液过后尿液也淌了出来。而他还在流着泪说着不要。
体液的排出并不代表这场性事的终结,钟海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将这段时间错失的全都补回来。
性器还在不断的像前顶着,沈为安穴内开始变得麻木,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还在继续,理智羞耻感被排出了身体,他循着本能发出声音,迎合着身后的侵占。
不知过了多久,钟海的气息也变得沉重起来,汗水黏着汗水,阴茎进入深处,将他们连接在一起。
沈为安几乎感受到了体内巨物的虬结的青筋,和跳动的弧度,几股热流打在肠壁上,他知道钟海也射了,可钟海没有抽出自己的性器,待到精液结束,几股比精液有力得多滚烫得多的液体激射在肠壁上。他懵了几秒后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之后,已经被热流完全灌满。
“你知道吗?动物都是这样标记自己领地的,奴隶夹好了。”
做楼道卫生花了很长时间,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东方已经有了亮色。
“你声音怎么回事?”这是沈为安最疑惑的点了。
“重感冒,想见你。”
“哦。”沈为安脸上的潮红还没来的及褪去。
钟海指着自己小腿上的淤青说得一本正经,“千里迢迢跑过来还被家暴。”
沈为安无语的转过身,这是家暴的话,那他身上的青青紫紫算什么,等他转回身的时候,钟海已经睡着了。
男人胡渣密布,眼下的青色十分严重,看来真是累了。
晚安,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