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暖夜醉合楼观火,酲魂梦回桥泣露

见清明到最后有些迟疑,道:“这件也脱了,一件也别留。”

    清明揪着衣领,有些迟疑:“我”

    “脱!”

    最后一件衣服从他肩上滑落,他光洁的身体在阎面前暴露无遗。

    “要做什么?”阎问他。

    他跪到阎的腿间,用嘴套弄他的下体。

    “唔”清明闭着眼,不想看那腌臜丑陋的硬物。又咸又涩的味道在他口中蔓延开来,之前吃下的东西顿时涌上清明的喉咙,他难受地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捕捉阎的表情:那双深陷在枯黄形容中的眼睛正闪着狡诈的光彩,似乎在欣赏,似乎在嘲弄。

    清明忍住了呕吐的冲动,再次埋下头。

    “阎大人!阎大人!”突然有人拍门,“阎大人!下面出事了!”

    “滚!”

    清明被那吼声吓了一跳。

    “阎大人!走水了!”

    阎把清明推开,穿好衣服往门外走去,“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火!着火了!”

    “啧”他看了眼床前脱得一丝不挂的清明,又在门口走走看看,“哪来的火?”

    “是东边的人来报的,现在风又大,只恐把火吹过来,您还是先走为妙。”

    清明在床边道:“您先走罢,我随后就来。”

    “是啊,阎大人,车马都备好了,您先随我们去,待会儿我们再把秦公子送回去,趁现在火势还未蔓延到此处哎呀!您看,那边的烟已经这么高了!”那小厮一边说,一边把目光探到房内昏暗处:一双赤裸的双腿从床边斜下,脚边还缠着刚脱下的素白中衣。被风吹起的暗红纱帐从那修长光洁的腿上拂过,并带着清明的喘息声印到小厮的脑子里。小厮红着脸咽了咽口水,想再看清楚一点,又怕被发现,便低下头,时不时地往屋内瞟。

    “您先去罢。”清明隔着床帐看着他。

    几个人便催促着阎下去了。

    等众人都离开,清明揭开床帐,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披起,爬上窗台坐下。东边果真冒起浓烟,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烟味,不知是谁家府上着火了,还是哪个寺庙、哪户人家楼里的人匆匆离开,街上的人边小跑边议论,均躲向同一个地方。

    清明坐在窗边,把双脚垂下,看向远处。那烟里有点点星火,它们缓慢地飘上屋顶,最后消失在夜空中。幽暗的光点在与星辰的触碰中一粒一粒消失,又源源不断地从地面产生,循环往复,像梦里的场景。阁楼上挂的红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远的近的,疏的密的,层层叠叠。灯笼的光照映着窗里飘出红色的纱幔,如水波一般在夜里荡漾。

    远处依然传来笙歌,清明闭着眼睛听,那声音遥远得像来自梦里。

    他想起初春的石桥、桥边的柳条、柳间的笛声、吹笛的公子那个人坐在他身边吹了一首他不知名的曲子,他没有问曲名,只觉得熟悉,在梦里,他不知听过多少回,非要说出来,那大概是父亲在他小时候常给他哼的歌。那个人问他冷不冷,那时他穿得单薄,冻得连行动都有些僵硬,他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远处穿来东西燃烧爆炸的声音,一股热气迎面而来,看来该走了。

    清明往外走去。他还不熟悉这里的路,便沿着墙边,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他想去桥上看看。在巷子转弯处,他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跌在地上。

    那人拉紧马的缰绳,立刻下马,蹲到清明身边,问:“你、你没事吧?”

    清明忍者疼痛摇头。

    那人见他披散着头发,衣带凌乱,以为他是从东边逃过来的,道:“你还能走么?先上马吧。”

    “不用、不用管我”

    那人抓住清明的手,道:“你和我走吧。”他借着皎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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