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
“也不是,有时会和阎大人出去,有时处理些朝廷派的事务。”
疏尘皱着眉头,关于那畜生的传言他早有听闻,只是怎么也想不到清明会落到他手上。“他吃什么药?”
“陈皮、防风、白芍药等为一副药,还有鹿角霜丸。本阴虚火旺,过来后春气寒冷,冷热交攻,害了疾病。平日又有些不得不去的酒局,吃的喝的也不好调理。他脾胃虚,吃不了什么,只喝些清粥。”
“他就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么?”
“上次尚儿给他买的花糕,他倒是吃了几块。”
“哪里的花糕?”
“从明巷尽头的那家,李氏夫妇开的。”
“嗯,那家我知道。”疏尘看着云宿,皱眉道:“他”最后没说出来。
“他睡着,您可以进去看看。”
“还是”疏尘有些迟疑。
云宿笑笑,道:“我也该进去看看他了,您随我进去吧,无妨的。”
云宿轻轻推开门,疏尘小心地跟在后面,恐怕把他吵醒了。疏尘在屏风旁远远地看着床上的人,云宿在床边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疏尘笑着摇了摇头。
床上的人翻身,似乎醒了。疏尘立刻隐到屏风后面,只听见云宿在那边道:“您醒了?”
清明支起身子,皱眉问:“有人?”
“没有人,秦大人。”云宿去扶他的背,摸出一手的水,背都湿透了。再看看枕头,也是湿润的。云宿皱眉,把手探进被子里。
清明红脸,怒道:“你嗯”他觉得腿间冰凉,背一弓,不自觉地从喉咙里漏出呻吟。
“我给您换了吧。”
清明瞪他,眼里蒙着委屈的雾气。
“来,起来吧。”
清明坐起来,云宿替他脱去衣服,没有立刻给他换新的,而是从自己袖里掏出一瓶药,给他涂在身上的伤痕上。“涂这个好得快些。”从肩膀、锁骨、胸口、腿间到后背,清明的身体被云宿一览无遗。
“云宿,药要吃到什么时候?”他问这个问题时有点小孩子般的抵触。
“等病稍微好些,就不吃了。”他给清明穿上干净的衣服。
“反反复复的,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有些恼怒,有些无奈,但又不知把这样的问题归咎于谁,所以只是憋在心里,偶尔拿云宿出气,而云宿对清明的悲喜没有半点波澜,清明更觉委屈了,这样的委屈还是只能憋在心里。
“换好了,睡吧。”
还是那么几句话,清明已经听腻了。
他无奈躺下,谁知那畜生今日还来不来呢。每一次做完,他的身体都像是被灌了铁水般沉重,被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发烫,疼痛一阵一阵地从身体深处浮上来。醒来后下体时常是粘稠的,身上、额上都是汗,整个被子里都是潮湿的。他害怕入睡,更怕醒来。时常分不清自己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他也不想去深究,不管是哪一个都是痛苦而虚幻的,不如就这样吧。
“云宿”他含糊地叫他。
云宿在床边坐下,轻声问:“什么事?”
“我在做梦还是醒来了?”他歪着头看他。
云宿笑了笑,道:“我要是说您醒来了,您信不信?”
“信”清明翻身,面朝墙壁,“云宿,我好像做了个梦。”
“嗯,什么梦?”
“我在石泠湖的桥上遇见一个人不对,是那个人带我去石泠湖的桥上。他坐在我旁边,叫我。那个人,我见过。我梦见他了。是一个晚上,月光很明朗,湖上有风,风中有荷花的味道湖边有山,那个山是深青色的,山上树木的剪影在月光下还清晰可见还有、还有,他”清明不说了。
云宿笑着瞄了一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