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面的郑疏尘,接着问:“他怎么了?”
“有一匹马。”
“然后呢?”
“没有了。”清明没有再说下去。
云宿给他理好被子,道:“说不定以后能见着那人呢。”
“云宿”
“什么事?”
“你和尚儿来楼上找我,尚儿给我一提花糕这事,有没有发生过?”
“是,发生过。”
“不是梦里?”他有些疑惑。
“秦大人,不是梦里。”
清明不说话了。
云宿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儿,等他呼吸变得均匀后,带着疏尘悄悄离开。
离开后院,疏尘才担心道:“他”
云宿无奈地笑笑,道:“他分不清。”
“这该如何是好”
“这未尝不是好事啊,郑大人”云宿语重心长地说,“那些真假,有时分清了还不好呢。”
“这对我不公平。”他有些玩笑的语气。
云宿笑着,“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他连自己醒着还是睡着都分不清,你敢说我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他都当真?”
“那等他病好。”
“若是不好呢?”云宿打趣。
“那我也守着,陪他做一辈子梦。”
“哈哈哈哈哈”云宿大笑,“这话可是您自己说的!”
“是,是我说的。”郑疏尘看着后院那间房,叹道:“他不记得的事,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