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
清明对上尚儿委屈的大眼睛,笑道:“听他们的话。”又说:“尚儿,你前几日可曾来过我这儿?”
“没有。”尚儿有些疑惑。
“嗯”清明看向门口,在回忆什么。
“怎么了?”
清明道:“大概是梦吧,我梦见有人进来了。”
“什么样的人?”
“老人吧,我看不清前几日下雨,夜里总是推门进来。我却起不来,也发不出声。或许在梦里吧,可我还能分明听见他的呼吸声。”
“我不曾见过这样的人。”
“想来也是。”
“不过”尚儿瞧了瞧周围,小声道:“前段时间,倒是有个疯乞丐来了,没进来,在门口要饭。隔三差五来了几天,有一次还想进屋来,在门口抓着我问了好些话,后来被陈爷爷看见了,就走了。”
“疯乞丐”
“对,他问了我好多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什么‘他’啊‘我’啊的”
“只恐吓着你了,咳咳尚儿,你——咳咳——你先回吧。”清明用袖子捂住嘴,“咳咳——咳咳——”
“我、我去叫云宿来。”说罢便急忙跑出去。
云宿见状,倒了热水,并唤尚儿让张妈把药送过来。
“秦大人,明天的酒拒了吧。”
“咳咳我拒了,你——咳咳——替我去?”清明推开云宿递过来的药,“不喝,咳咳”
云宿没说什么,看向窗边。
“我出去走走。”清明披了衣服,走出门去。
此时正是日落,大片大片的云叠在西边的天空,云层间漏出金色的柔光。院子后面的草木几个月来无人打理,如今已爬了半面残墙,有些藤蔓从墙后涌上来,垂挂在墙头。夕阳抛洒在错落的绿叶间,朦胧出一片殷红,那座亭子在这样的光里显得更加沉静朴旧。
云宿在不远处看着:清明的身影在光中显得更加瘦削,那件白衣染上了夕阳的颜色,红得均匀,有几分刺眼。
清明回头,那张脸沉静,显现出一些血色。他张口,发声,“云宿”又转身,向西边沉默了一阵,“那边有座塔。”
云宿顺着他望的方向看过去,答道:“是有塔。”
“那处是寺庙?”
“以前是。”
“现在呢?”
“已无人在了,断壁残垣而已。”
“为何那塔不倒?”
清明望得出神,等云宿回答,却始终没有听到云宿的下一句话。他转身,见云宿立在夕阳中,与自己无言凝望。
“回去吧,秦大人。”
清明不动。
“饭菜刚送来,回去趁热吃了吧。”
清明回房时,隐约听到门口有棍棒敲打之声和几人的叫骂,一边问:“门口什么声音?”,一边往大门走去。
云宿跟在后面。
门口,两个老者先开口:“呀,秦大人”
“陈公、张叔,门外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动静?”清明问。
陈公道:“不知哪里的乞丐,要饭到这里来了,又被几个地痞追着打。那乞丐在我们宅前不走,几人就在门口打起来了。”
张叔走过去听了听,回来道:“现在没声了,也许是走了。”
清明不悦,抱起手臂:“还要打得宅前遍地流血不成?那乞丐要饭,给他就是了,怎么还赖在门口不走了?”
陈公无奈:“就是不知哪来的疯子!上次还抓了尚儿,问了些瞎话。”
清明推开大门,看巷子里已没有人了,便走下台阶,顺着墙往西走。
清明住的宅子在城南的窄巷中,位置偏些,平常少有人来往。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