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嗯。你们的事我自会放在心上,你去吧。”
“是、是。谢秦大人。”
待燕九走了,清明抱起木匣子,对云宿道:“我出去会儿。”
云宿给他添了一件衣服,“外面下雨了,”又给他拿了一把伞,“早些回来。”
“嗯。”
三原早就候在茶馆门口,他知道清明会过来。
他接过清明的伞,笑道:“秦大人,难得您今日有空,里边请。”他带清明进了二楼的隔间,比楼下安静许多。
“秦大人,自上次一别,又过了许多时日。”
清明把木匣放在桌上,道:“前段时间杂务缠身,不曾亲自登门拜访。”
三原看了,打趣道:“您来是为了这个?”
“最清楚事情的是你,三原。”
“过奖了,秦大人。我不过是茶馆里的伙计,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打听不到您想知道的事。”
清明不说话,静静看着三原,他知道这人不好打发。
三原见清明没有走的意思,笑问:“您怎就觉得我清楚那些事?”
“匣子是你送来的。”
“就凭这点?”
“那天在死人塔下,也是你。”
三原凑近清明,扶着他的脸,悄声道:“没错”他的手顺着清明的脖子滑到胸前,“之后呢?”
“滚开。”清明不动。
“哈哈哈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故事可不是白听的。”三原把手覆上清明腿间。
清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就这么信我?”
“那我还能信谁?”
三原抬起清明左手,指着那根红绳,道:“你该信他的。”
清明直到刚才神色还镇定自若,现在却莫名红了脸。
三原见了,笑起来:“行了,我告诉你,秦桡的事情。”
“不必。”
“您来不是为了他?”
“不是。”
“呵”,三原看着清明那副冷淡的面庞,自在心里苦笑了一番,“若我告诉你,他死了呢?”
清明看着三原,不再说话。
“他死了,昨天,在死人塔下面。”
清明捏紧拳头,有些不耐烦,“他的生死,与我无关!”
三原把食指覆上清明的唇,笑道:“这么瞪着我,小心牙齿把嘴咬出血了,”他又把中指一并探进清明口中,“上次救你,你还未答谢我,”他学着郑疏尘的动作,把清明揽到怀里,“你那位郑公子是怎么做的?这样?”他一边把手伸进清明衣里,一边在他颈边轻吻。
清明还未从苏州戏班里的晦暗模糊中清醒过来,又开始被秦桡的死讯折磨。外面阴惨的浓云推开二楼小窗,送来千万人的悲鸣和狂笑。
“啊手、手!”
“别乱动。”他环住的腰。
“手拿开”清明想起父亲的手、杨胖子的手、阎畜生的手、云宿的手、郑疏尘的手、喻弦的手,那曾经触碰过他的手,如今都在他的胸前淫靡地游动,他再也看不清眼前,“你们、你们都滚开不要碰我!”
“你”
“啊、手、滚”清明捂住耳朵,忍不住地颤抖。
三原感到怀里的人愈发僵硬,便停了动作。
清明却不挣脱,只是歪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双手抱着头,“你们、手、啊滚开!滚开!”
三原见势不妙,立刻把清明稳到另一侧的座椅上,握住他已经僵直的双手。
清明全身麻木,不多时便蜷着身子连话也说不出,房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无声流下的泪水。
三原跪到清明身旁,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