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冰冷僵直的双手:“别怕了,别怕了是我不对”
窗没有关好,湿沉的风把死人塔里一个又一个的冤魂送进屋里来。他们伸出干燥得翻起死皮的枯手摸索在清明身上,找到他还细嫩的肌肤深处,掐捻、揉扶、挤摁。
“关、关窗求你们——不要再”
“好、好,我去关窗!”三原在清明的恐惧中发寒,他似乎看见了清明身旁站着的腐败尸体。三原慌忙关上所有窗,回到清明身边,“好了,窗关了,门、门也关着的。睁开眼,睁开眼看看我。”
“别碰我”
“别怕了,他们都走了,睁开眼”
半个时辰过去,清明稍微缓过来了些。
“你先坐着吧,我叫云宿来接你。”
清明没有抬眼看他,弱声道:“你别走告诉我,苏州戏班的事,所有事。”
三原站在门边,看见清明缓缓回头。那寒彻的眸子里含着血丝,携着一腔刺人的悲怨和固执的幽恨扎上三原心头。
三原苦笑道:“你明明最不愿想起那些事的。”
清明抿嘴,挤出几个寒涩的字:“告诉我”
三原看着他疲惫而孤绝的脸,无奈点点头,“我竟差点忘了,你可是秦喻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