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国外去做的手术,我只不是帮帮她咯,让她开心了好几月呢。”
何蕴玉扬起嘴角,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又说了几句闲话,梁漾漾抱怨不已,“我妈非要给我相亲,快烦死了,我跟她说我还在等你呢,被我妈打了一顿,疼死我了。”
逗得何蕴玉笑个不停,“可别,下次梁阿姨见面就要问我什么时候离婚了。”
梁漾漾不高兴地说:“蕴蕴,要是我们俩结婚就好了,结了婚谁也管不了我了,再去医院弄个孩子出来,我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又不知想起什么,捏着声音小声说:“你不知道,我妈叫我相亲也就算了,居然是和李孜,那可是李孜啊,嫁给他我别活了,不过想一想,嫁给李孜,以后李霜见面就要叫我大嫂,岂不美滋滋?”
何蕴玉就有点笑不出来,他可是烦死李霜了,轻声问:“李孜不是有一个女朋友吗?我们还见过的,长头发,鼻头有一颗小痣,分了啊?”
“哎呀,早就分了,他的大学同学,好了七八年吧。李孜婚戒都给了,那女的一直拖着不结,后来给驻国大使当秘书,一年到头也见不着,李孜等烦了,就跟她分了。不过现在好像被调回国了,李孜他妈着急死了,恨不得马上让李孜结婚。”
何蕴玉宽慰了几句,约好下次聚会的时间,便挂了电话。
这样闲闲过了几日,有一天的深夜,榴榴都睡着了,听见有人敲门,是老于的声音,“老婆,开门,我回家了。”
榴榴光着脚丫跑过去打开门,一个左臂缠着绑带、臭烘烘的男人一下子抱住了香软的小美人,榴榴嘴角高高扬起,抬头亲了臭男人一口。老于单手把他的小美人抱进屋,放在还有余温的床上,低头想在小美人脸上亲一口,被躲开了,榴榴瞧见他左臂上的绑带,担心死了,“怎么弄的?严不严重?明儿我们去医院再仔细检查一下。”
臭烘烘的硬汉才感受的家庭的温暖,这下耳朵又起了茧子,掏掏耳朵,左顾言他,“我的包还没有送过来,我去门口瞧瞧。”
娇气的小美人不依不饶,小吼了一声,“老于”,眼泪汪汪,“你走了都七十几天了,回来又受伤了,我都担心死了,可你什么也不跟我说。”
钢铁硬汉拿自家老婆没有办法,举手投降,握住小美人细嫩的小手,“小何同志,这是一次秘密任务,现在我已经平安到家,伤口已经在营地处理过了,已无大碍。”
榴榴抿了抿嘴,“那明天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老于心里想着着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过自家的老婆都被吓哭了,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小美人才扬起白嫩的小脸让老于亲了一口,却被老于拦腰抱住,含住了唇,狠狠地吻了一通。
老于可臭死了,不晓得多少天没有洗漱过了,榴榴嫌弃得不得了,可还是乖巧地任老于又亲又摸。
等老于出门去把行李拿回来,贤惠的小妻子已经给老公放好热水,准备好干净的换洗衣服,老于很快拎了一堆被子、脏衣服回来,进门就使唤他老婆,“老婆,抽空帮我把这些给洗了。”
小美人赶紧擦干手跑出来,“水放好了,你的手不能沾水,我帮你擦一擦身体。”老于应了一声,把脏衣服丢储物间,进了浴室,大剌剌地往小美人面前一站,摊开手,让小美人给他脱衣服。
小美人吸了吸小鼻子,嫌弃地偏开脸,“臭死了,”老于用指腹蹭了蹭小美人的侧脸,“我想着快点回来见你,就没在宿舍那边洗了澡再过来。”
又哪是真的嫌弃?再臭还不是自己的爱人。
榴榴给老于脱了上衣,顺道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果然又多了几道结痂的伤疤,小美人这下才掉了眼泪,抱住老于小声地扯,“我好想你,我们好久都没有分开那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