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给于队长道歉。”
小杜护士委屈极了,红着眼,“我没有,是来电话了,于队长又没在,我是担心有要紧事。”
陈医生正欲开口说两句,榴榴已望过来,嘴角扬起笑容,声音柔和,“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是我打来的电话”,说着细眉微微向上一扬,唇儿像是花瓣一般娇艳,眼角望了老于一眼,春波荡漾,“只是,我一听是个不认识的声音,还以为是老于在外面养了个小情儿,忍不住到我面前耀武扬威来了,原来是杜护士啊。”
那杜护士被含枪带棒地暗骂了一通,自觉委屈,眼睛里含着泪望着于队长,老于倒没做什么反应,一只手环着人,一只手仔细地扶着榴榴正在上药的手,杜护士只得抹着眼泪跑出门。
带上好了药,老于跟着陈医生去拿药,出了门,陈医生忍不住说:“这样的美人爱吃醋也没什么,有这样的妻子,于队长好福气啊。”
也不知是真是假,这样的美人也不是一般人消受得起的,陈医生仗着跟老于关系亲近,又道:“你也是,我看嫂子这么一个性子,你也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人,倒不如好好跟他说一说,让他宽宽心。”说着也觉得有些奇怪,推了老于一把,“我瞧你像个臭石头一样,怎么讨得嫂子的欢心,给小弟说一说?”
老于哪里笑得出来,脸上难得露出苦涩之意,说了一句,“我是没了法子,只是心疼他。”
待小两口从医院出来,去店里拿了点心,请老于队里的士兵当司机,坐车到军属小院,等进了家门,给小士兵分了点心,又招呼喝了水,待人走了,老于关上门,就开始教训榴榴了。
榴榴差点要哭晕过去,老于不过说了两句,榴榴靠在院里那株石榴树上,抹着眼泪,凄凄艾艾地说:“我受不了,我见不得你跟那些人在一块,她喜欢你,她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当然受不住了。”
这样的话题,这样的场面不晓得出现过多少回了,老于突然浑身没了力气,无可奈何,提步往屋子里走去。
榴榴慌慌张张地松开手里的石榴花枝叶,赶紧追上去,进了屋,老于刚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小美人从身后搂住他的腰,眼泪把他的后背迅速打湿,老于放了东西,叹了口气,转身把榴榴抱在床上,脱了鞋子,抬手给榴榴擦干眼泪。
“是我的错,应该早点接你的电话,可是你也不应该这样,我跟别人明明白白,你看见我了,推门进来问一声怎么了?把事情闷在心里,瞧瞧你自己的手,你倒是下了不小的狠劲。”老于越说越气,榴榴已经忍不住回嘴道:“我只是心里难受,要是你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连这条性命我都不想要了。”
这样的时刻老于总是没了办法,又气又心疼,推开榴榴的手,起身就要走,“你说的什么话,动不动就说这些,不论别人,为了自个儿都该好好地活着才是。”
榴榴从后面声音娇娇地喊了一声,“你要去哪里?”慌里慌张地从床上摔下来,老于也没来得及接住,榴榴抱着老于的脚,他那样一个矜傲娇贵的人,真是卑微如尘埃一般了,仰着头,满脸的泪,又美又动人,露出来的脖颈似皓雪般洁白又脆弱,整个人好像轻轻一推便彻底泯灭于灰烬里。
他说,“我只是爱你才会这样。”
我只是太爱你了。
高高在上的小美人跪倒在地,拽着于戈的裤脚,痴痴望着他这样说。
老于只怕他这句话。
可已经吃过亏了,再也忍不下心,他将他的小美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细细地为榴榴擦干脚上的灰尘,然后紧紧地搂在怀里,叹了一口气,道了一声:“我知道的。”
何蕴玉的爱,有时实在可怕,但既已接受了,就不能再反悔了。
过后,老于用没有受伤的右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