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的侧脸,低声着迷地唤着“榴榴,榴榴。”
何蕴玉趴在他肩上,却悄无声息落下一滴泪。
他当真一点也不痛快,他也控制不住会做出什么恶事来。
两人在外面过了一段快活日子,何蕴玉从前觉得李孜严厉又无趣,李孜倒是真真让榴榴改变了想法,有时两人在分公司的办公室都能搞起来,半个小时后就要开会议了,小美人却光溜溜地躺在李孜面前的办公桌上,直到身上射满了精水,扑进李孜怀里唤了好哥哥,才可以休息。
得了闲李孜就带着榴榴去乡下玩,租了一处小院,在露天繁星里都能胡天胡地一通,榴榴是胃口小,吃不小多少欲望,李孜借着要把榴榴肏大肚子,不晓得欺负了榴榴多少回了。
可等回了城,也没有搞大榴榴的肚子,李孜深觉遗憾。
城里,不止一个李霜,可还有李孜的前女友等着呢。
李孜是家里好孩子,在外面也没有自己的房子,榴榴只能委屈自己,由李孜在酒店里租了个套房,任由李孜胡作非为。李孜自觉也是委屈了榴榴,说要带榴榴回李家去认认亲,还胡言乱语起什么时候办婚礼、怎么举行婚宴来了。
榴榴躺在李孜怀里,苦着脸,抽抽噎噎着问:“那李霜怎么办?他可没那么容易饶过我。”说着便红了眼眶,“还有李阿姨和李奶奶,早些年为了李霜的事,她们也不怎么喜欢我。”
自是把李孜心疼坏了,抱着榴榴轻声地哄,“那有什么,你嫁给我了,可就是李霜的大嫂,到时候我们搬到外面去,也不用让你烦心,再等你有了孩子,我妈和我奶奶只会欢喜,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谁还忍心为难你?”
榴榴把头侧开,娇乎乎地扯,“我真是怕了李霜,我前面那段你也是知道了,两口子过日子自是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是他非给拆散了,现在我和你的事,要是被他晓得了,也不知又会做出什么来?你可得护着我。”
李孜听了眉头一紧,嘴里心肝宝贝地哄着,亲了亲榴榴的软唇,却被榴榴给推开了,榴榴偏过身,轻声地抽泣,娇气极了,“我又不是你养在外面的小情儿,住在这个不着调的破地方,我可没有受过那么大的委屈,就怪你,非来招惹我。”
明明是他偷偷爬的床,这下就是说瞎话了。
可李孜把他当小祖宗一般伺候,也知道让榴榴住在这个地方真是委屈了,要长长久久在一块,住在酒店算什么回事?
“好了好了,我在外面已经置了一处房产,正在装修了,本来是要给你惊喜的,要不这样好不好?我带你先回家认长辈,先把明路给过了,总在酒店,也实在不像样子。”
榴榴装模做样地哭了两声,待李孜抱着哄了哄,才勉勉强强地应下来了,下巴抵在李孜的肩上,嘴角高高扬起。
李孜瞧不见榴榴的神情,却不知怎么的,无声地叹了口气。
何蕴玉哪管他在想些什么,尾巴已经高高翘起,爪子也磨尖,已经为战争做好了准备,非把仇人扒下一层血皮不可。
榴榴也没有想到,李孜的前女友没脸没皮成那样,他送李孜去上班,那女人竟然敢追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榴榴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那女人就来敲车窗,榴榴摇下窗瞧了一眼,是个鼻子上有颗小痣的漂亮女人,又见那女人伸长了脖子去看李孜,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红着眼瞪了李孜一眼,也不许李孜说话,开了车门,伸手拦住那女人,何蕴玉鼻梁上还架着墨镜,个子也要高出这女人一点,板着脸道:“这位小姐,这是我的未婚夫。”
那女人倒有些吃惊,还以为李孜在等她,心气高着呢,那女人也是奇了怪了,绕过何蕴玉,又要去开李孜那边的车门,把何蕴玉气得直冒火。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李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