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李孜到底会怎么做,天晓得,他真的是烦了那些脑子不清楚的蠢人。
李孜却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他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看了不敢看那女人一眼,对那位女士说:“林女士,我结婚的时候便不给你发喜帖了。”
林女士从前跟李孜好了那么些年,也没见到李孜这般说过话,脸色也不好看了。李孜下了车过来搂着榴榴,“别生气了,如果可以,我保证这样的事是最后一回了。”
林女士都听见了,气哭,“李孜,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我知道我错了,这不我回来找你了。”
李孜也没有与她说话,低头劝慰榴榴,可声音也不小,也是说给林女士听的,“我跟这位林女士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几年前分手的时候便讲清楚了,我以为林女士这位先进的高知女性,也应该不屑再做这样公开拦人丢面子的事。”
榴榴见李孜这样反应,心里也要舒畅一些了,把墨镜拉下,侧过脸去瞧了林女士哭得极伤心的模样,微微勾起一个嘴角,林女士瞧见了他这嘲讽的样子,当下抹干了眼泪扭头就走了。
瞧林女士走了,榴榴扬起下巴,得意地笑出声,说不出的骄气肆意,搂住李孜的脖子,吧唧亲了李孜一口,进了电梯,李孜问他:“就那么高兴啊?”
榴榴又把墨镜戴好,笑着说:“当然高兴了,你现在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都告诉她了,她还要抢走你。她现在只是掉了几滴泪,希望她伤了心再也别来了,要是她真把你给抢走了,那就是要了我的命。”
说着话的时候,他的指尖忍不住在颤抖,战栗般一字一句地道:“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该那么做了,该拿刀子生生把那人从于戈心里挖走,这样于戈就会全心全意地爱他了,他就不会做了错事,就能永远永远留住于戈了。
李孜见榴榴落了泪,凑过来亲吻,轻声说:“怎么会?我怎么会被别人抢走?我只要你。”
榴榴扬眉一笑,艳丽又凄婉,烂漫地道:“我也是,离开你,我就活不了了。”
李孜带着何蕴玉到李家老宅的那天,风和日丽,春光烂漫。何蕴玉下了车将带来的礼物递给李家的佣人,和李孜十指相扣缓缓跨进院子里,这日是李孜母亲的生日,家里难得聚齐了人正等着李孜回来用晚饭。
李太太和李奶奶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远远瞧见李孜牵着一个人走过来,脸上已经挤满了笑容,待人走到身前,看清了模样,李太太已经冷了脸,李奶奶有点看不清,着急叫人去给她把眼镜拿过来,满脸笑容地朝何蕴玉招手,“到了啊,快过来让奶奶瞧瞧,叫什么名字啊?模样生得真好。”
何蕴玉松开了与李孜相握的手,接过佣人拿过来的眼镜盒,亲手打开后给李奶奶戴上,待李奶奶看得清楚了,露出一个极其乖巧的笑容,“李奶奶,我是蕴蕴啊,从前经常来这里,您还给我织过一顶毛线的小圆帽。”
李奶奶有点迷惑地想了想,突然间恍然大悟,“是蕴蕴啊,”习惯性露出笑容,待又想起什么,便也同李太太一般笑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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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太气急败坏,将李孜叫过去说话,李奶奶也拄着拐杖走开了。何蕴玉站在李家正房外边的草地上,朝二楼瞧了一眼,李霜站在二楼窗边正垂眸望着他,那一枪没要了他的命,可也受了好几个月的苦,方从医院里回来没多久,这一眼怎么说,好似要哭出来了一样。
何蕴玉满脸笑容地冲他招手,唤道:“李霜,快下来啊。”
也没等李霜反应,自诩优雅高贵的李太太,反身一巴掌打在李孜的脸上,哭着吼了一句:“你跟这个狐狸精搞在一起,对得起你弟弟吗?”走过来狠狠地瞪了何蕴玉一眼,急急忙忙地去哄李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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