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变,笑着看着何爸爸,何爸爸带了点乞求,“国,真的太远了。”何蕴玉没说话,何爸爸默默无语了好久,才挤出一脸欢喜的样子,“那么好的学校,蕴蕴真是了不起,要不我们家里办个庆祝会,你把你的朋友同学都请来?还是觉得家里不自在,城郊新开了一家山庄,唉,这样吧,爸爸请你和同学去国外滑雪好不好?辛苦了那么久,这下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何爸爸喋喋不休,何蕴玉时不时答应两句,到何蕴玉打了个小小地呵欠,何爸爸立马停住了话,道了晚安,何蕴玉送何爸爸出门,等何爸爸走远了,再关门,蹬掉了拖鞋,扑到床上去。
睡觉前他想起何爸爸说的话,国确实很远,不过还有李霜陪着他啊,这样一想,心里的高兴止都止不住。
可最后就他一个人。
李霜是家里的幼子,家中长辈的心肝宝贝,家中已经有个很有本事的兄长了,哪里舍得再让小二去吃苦,从前看着李霜跟着何蕴玉一起准备申请资料,一起去国面试,都笑呵呵地支持,可这下真考上要去国外念书了,哪里舍得哟?
李家奶奶最舍不得,她可是把李小二当心肝护着的,小二哪里离开过她那么长的时间,又去那么远的地方,国外听说很乱的,小二要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可生生要了奶奶一条命,不能去,不准去。
李家鸡飞狗跳,李霜却把何蕴玉瞒得死死的,是后来李孜来做的恶人,李奶奶急得住进医院,晕迷了都拉着李霜的手不放,生怕一放,醒了就看不见最疼爱的小孙子了,李妈妈在李爸爸怀里抹眼泪,李爸爸板着脸不说话,只能让李孜来想办法了,他直接来请何蕴玉。
李孜对何蕴玉说的第一句话,“我们家舍不得李霜出国念书,只能请你帮帮忙。”
何蕴玉瞪大了眼睛,茫然又无措,难堪极了,一听李奶奶病了,还是跟了李孜去了医院,在半路上买了两束花,送给李奶奶和李阿姨。
病房里一家人和睦友爱,何蕴玉不过才敲开了门,李霜一下子跳起来,冲过来一拳打在李孜脸上,把家里两位备受呵护的女性吓了一跳,李奶奶还想挣扎着下床拉两个孙子。
闹过了,李霜被赶来的李爸爸拉走,走前喊了一声“何蕴玉”,何蕴玉没回头,因为李阿姨正拉着他的手,面容像个母亲一样慈爱,她对何蕴玉说啊,“蕴蕴,你想想你的母亲,要是你母亲还活着,她也不会舍得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何蕴玉一下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李阿姨说完想起何家那堆烂事,愧疚地又道:“阿姨不是这个意思。”李阿姨和气地跟何蕴玉商量,“蕴蕴,国内好学校也不少,我们大不也是世界顶尖大学吗?就在这里读吧,好不好?”说完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了几分,几乎是乞求道:“如果不可以,你帮阿姨跟小二说说,他最听你的话了,你一说,他肯定就答应了,好不好啊?”
两句好不好,炸的何蕴玉脑子一阵一阵地疼,李奶奶又在一边时不时说几句,何蕴玉羞得红了脸,难堪得红了眼,只能答应下来,至于答应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他道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两束花。何蕴玉缓了口气,笑着把花送给李阿姨和李奶奶,说了好听的祝福,起身离去。
他关上门的时候,听见李奶奶说啊,“要是何太太还在就好了,这孩子也不至于跑那么远念书,我们小二也不会有这个想法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我们小二心肝好,可怜他只能一个人。”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李太太小声地制止老太太。
老太太更生气了,大声说:“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没有妈,也就没了家,天下那么大,也只能流浪了,我们小二可不一样。”
老太太说到这里,看看桌上的康乃馨,再过分的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康乃馨啊,那可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