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捉走了。以上可知,我的爸爸是个唠叨又爱哭的爸爸,而且特别黏我,我真是太烦恼了。”
闻眠素敲了敲作文本,“不行,别写你被绑架的事,榴榴看了会伤心的。”
何照不情愿极了,凶巴巴地张开嘴巴,学狼嗷了一声,见闻眠素没有半点反应,把手放下,握起笔又爬在桌子上,又重新写了一篇“我的爸爸”,非常简短,“我的爸爸一点也离不开我,虽然他唠叨又爱哭,可看在他那么爱我的份上,我愿意时不时当一个乖小孩。”
闻眠素终于满意了,他和小孩说:“你也应该写你爱他,这样他知道肯定会特别开心。”
小孩红了脸,别别扭扭地说:“我、我可是个男子汉,男子汉可不说这些。”
小男子汉跟他爱哭的爸爸回了城,爱哭的爸爸给他整理书包的时候,看到了这一篇英文作文,蹲下身跟小孩说:“你不用当一个‘乖’小孩,只要你没有伤害到别人,无论你喜欢什么都可以,爸爸都会永远爱你的。”
小孩揉了揉眼睛,“那我以后做一个没用又糟糕的人,你还愿意爱我吗?”
榴榴跟他说:“可你还是何照啊,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们是全世界最亲密的人,我当然会永远爱着你了。”
小男子汉擦了擦红红的眼睛,叹了口气,“行吧,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无可奈何地亲了爱哭的爸爸一口,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回房间去了。
小孩长到十三四岁,进入青春狂躁期,看什么也不顺眼,也不叫爸爸了,整天喊榴榴。陆芦第一次听见小孩这么喊的时候,正拎着剪子踩在梯子上给榴榴的石榴树修整花枝,低下头看着给他扶着梯子的榴榴说:“这孩子,又怎么了?”
小孩抱着足球脏兮兮地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榴榴,我刚在学校里把人打了,老师叫你明天去学校一趟。”
榴榴叫花匠来帮着扶梯子,又叫阿姨去端杯牛奶过来,小孩听了又在边上嚎叫,“我不喝,给我拿瓶汽水,我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喝什么牛奶?”
榴榴走过去接过小孩手里的足球,又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细声细语地问:“怎么了?没伤着吧?”
小孩坐在树下面的椅子上,用手扇凉风,眉眼向上一扬,骄傲肆意,嗓子到了变声器,也不愿意说话了,“那个人把我们班一个同学关厕所拍照,我就把他的脑袋摁进了马桶里。”
阿姨端着牛奶和汽水过来了,榴榴先接过汽水,小孩一把抢过,“我自己开。”一把扭开瓶盖,呼呼灌了半瓶,又不情不愿地接过热牛奶,浅浅喝了一口。
榴榴拿过扇子给小孩扇风,又用湿毛巾给他擦脸,“我明天去学校给你老师解释一下,你饿不饿啊?”
小孩把上衣给脱了,让小美人帮他擦一擦后背,嘟囔道:“我都跟老师解释清楚了,视频也交给老师了,就是跟你说一声,你也不用去了,我自己能处理好的。”想了想说:“今天吃豆腐圆子和红烧狮子头吧,陆芦也喜欢吃阿姨做的狮子头。”
陆芦脸都被晒红了,从梯子上跳下来,榴榴赶紧拿准备好的凉白开给他喝,重新拿了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陆芦低下头亲了小美人一口,搂着小美人的腰,大咧咧地说:“行了,他都那么大的人了,心里应该有数,你别管了。”
榴榴一听就火大,“我想了那么多年,终于想明白小照这脾气像谁了,都是学你。”
陆芦抱着小美人好声安慰,小孩在一边看着又不乐意起来,抱着足球又往外面跑,榴榴喊他,却被陆芦摁住堵上了嘴。
小孩心里气炸了,果然看他长大了,就来跟他抢榴榴了。
晚上吃完饭,榴榴抱着洗好的衣服过来给小孩整理衣柜,小孩翘着腿打游戏,榴榴问了他几句,小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