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阿姨拿着电话上来,榴榴接了电话,和小孩说:“你李絮弟弟发高烧了,我过去看一眼,明天放学我去学校接你,可以吗?”
小孩嗯了一声,待榴榴出门走了,嘭地一声把游戏机给砸了。
出门气冲冲地踹开榴榴的房间,床上的陆芦正在玩手机,小孩火气就上来了,“都在你床上了,你还能让他被拐走。”
陆芦抬起头瞧了一眼,“你还是他的心肝宝贝,你都留不住,我哪能行啊?出去给我把门关上。”
小孩嘭地一声关上门,又气冲冲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老于不愿意回来了,他都是榴榴最最最爱的人,都斗不过那些外面的野男人,还不如学老于,眼不见心不烦。
他真是要被气死了。
李絮今年五岁,不比身体特别健康、精力旺盛的何照,他更像榴榴,模样精致漂亮,性子也怯怯的,他先天生下来心脏有缺陷,很容易生病。榴榴到了李孜家门口,停车落地,就看见门口站着抱着孩子的李孜,眼睛一下子红了,赶紧跑过去看孩子,“絮絮,疼不疼?”
李絮额头上敷着退烧贴,听见榴榴声音了,睁开眼细声细气地喊着爸爸,榴榴赶紧接过孩子,问李孜:“门口风大,怎么把孩子抱出来?”
李孜苦笑,“他听说你要过来了,非闹着要去门口等你。”
榴榴更心疼了,眼眶一下子湿了,李絮用小脸贴了贴榴榴的侧脸,“爸爸别哭,絮絮一点也不疼,我只是想早点见到爸爸,你别生大爸爸的气。”
进了屋,榴榴把孩子放到床上,才发现小孩身上里里外外穿了三四件,这可是七八月的天气,赶紧给孩子给脱了,盖上小软被,听见背后来人了,就絮絮叨叨着:“怎么给孩子穿那么厚?正常温度就可以了,穿得太厚他会更容易着凉的。”
“我不懂这些,对不起啊榴榴。”
榴榴听到声音才回头看,见是李霜,亲了亲絮絮的额头,“爸爸给你倒了热水,感冒了多喝热水出出汗。”起来皱着眉跟李霜说:“医生来过没有?怎么说的?”
“来过了,已经打过针了,晚上的药还没有吃,明后天都要接着输液。”李霜站累了脚有点麻,扶着桌子,一步一步往沙发走过去。
榴榴赶紧跑过去搀着李霜,急得眼泪都下来了,“怎么了?是不是脚又疼了?我去叫大哥过来。”
李霜坐下了,揉了揉腿,笑着跟榴榴说:“没事的,现在已经不疼了,你给絮絮喂药吧,他非要等着你来才愿意吃药。”
榴榴给李霜的腿做按摩,等到李孜拿着药开门进来了,才起身去给絮絮喂药,一边还要抽空埋怨李孜,“你这个爸爸怎么当的?还有家里的阿姨,七八月的天别让絮絮贪凉,等病好了,还要抽空带他去医院里彻底检查一遍。”
李孜端着水站在床边,朝絮絮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絮絮捂着嘴笑了起来,凑过来亲了亲榴榴,甜甜地问:“爸爸,那你可以等我病好了再走吗?去医院的时候,你也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榴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絮絮长那么大,他都没有怎么陪过他,立马点头答应了。
当年何照被人绑架,是李霜冒险救出来的,小屁孩毛都没有掉一根,李霜却受了重伤昏迷了半个月,差点没命了,第二年榴榴便和李霜做了试管,请了代孕母亲生下的李絮。李霜当年腿上受了重伤,时不时犯疼,常年住在医院,李絮都是由李孜手把手带大的。
等把李絮哄睡着了,榴榴也被李家两兄弟哄上了床。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何照接到榴榴的电话,“我给你老师打过电话了,没事了,但我来不及去接你了,絮絮正在打针离不了人,阿照你先回家,爸爸过几天